江殷听着貌似有些道理,整好对此二人,也有些好奇。
高豆豆笑道:“兄弟,这两人,你问我你算是问对人了。”
“我敢说,他们小道消息我是咱们全东极宗知道最全的!”
“因为那个女教官正是我兄弟疯狂迷恋的女神。”
说到这儿,他指了指上铺。
“他们两人都是训字堂的一等执事,级别非常高,仅次于堂主级别的存在。”
“男人叫郑山,女人叫何画。”
“在训字堂里面是出了名的严厉人物,咱们参加新人营,碰到他们,那可真是栽了,估计三个月之后,我们怕是都得瘦一圈!”
“此话怎讲?”
江殷好奇道。
“你知道他们二人有一个外号叫什么吗?”
“郑鬼何妖,这是一届届前辈们血泪般的回忆!”
“你现在去找前几届被他们带过的提起新人营往事,保证会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们不单单训练严厉,那是真把人往死里练啊!”
“人们都传他俩是精神病,脑子有问题!”
“实际上不是,我听说的版本,他们两个原来是内门弟子,属于很优秀的那种,后来因为意外,导致修为不得寸进,才转的执事。”
“虽然没病,但心里多少有点病态!”
“有故事的人啊!”
江殷脸上闪现一丝好奇,道。
“何止是有故事……
只能说,生人勿近!”
江殷笑问:“那你兄弟迷恋那位何教官,你怎么不阻止?”
高豆豆叹了一口气,“哪是我不想阻止啊!
是那孩子,病的不轻啊!”
“不说这个了,兄弟,我们来聊聊生意的事儿!”
见他又把话题饶回了了,江殷苦笑:“我可没有积分。”
高豆豆一脸大气,挥手:“没事,华夏币也可以,也不贵,五百几十万,给你有个整数,五百万,我仗义吧?”
“也就我们是一个宿舍的!”
“室友情谊深似海呐!”
江殷若有所思,忽然,深情的看向高豆豆,问道:“嗯,我们是室友对不对?”
“室友情谊深似海对吧!”
“是……
啊!”
高豆豆有些惶恐,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你干脆送我得了!”
江殷说的很轻飘飘。
高豆豆表情却陡然凝固住了……
送?
这个比,怎么能这么如此无所谓的说出此话?
简直是厚颜无耻之徒!
猛然间,他反应过来,江殷用他自己的话来反将了自己一军,他不由心生懊悔,整日宰猪,不成想今天被猪咬了一口!
他面露纠结,半晌,下定决心:“好!
我送给你!”
“我高豆豆可是很够意思的!”
“啊?”
江殷也是意外,没想到这家伙真送了,他原以为其不会!
这人倒是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