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群,发出各种惨叫。
蒋梓安转过身,远远的看到一团血肉模糊躺在地上,人已经摔的没人形。
从衣服上看,应该是周老师。
蒋梓安抬头看了看大楼的顶层,一切如常。
看来‘新’周远庵也没新到哪里去,依然是心狠手辣。
回到家的蒋梓安把整个事情对周灵沅说了一遍。
周灵沅甚至都没太吃惊,转身把城隍拖出来。
“来,再对他说一遍。”
蒋梓安只好把整个事情,又说一遍。
“啊。”城隍听完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你们就遮掩吧,唉,就遮掩,有你们挡不住的时候,事情闹大了,别说背黑锅,这天打雷劈,劈谁可不一定。”
周灵沅对城隍教育了一番。
城隍也是无奈,只好收拾行李回去,要求一个正式的处理办法。
就算让他背黑锅,也得有个正式的文件,不能不明不白的,就陷在里面。
周老师的死,也掀起不大不小的风浪。
他的父母,并不接受自己优秀儿子的死亡,开始四处寻找‘逼死儿子的凶手’。
很快周老师的父母就再学校里打听到,儿子死前被殴打过。
老两口打着白番,身上写着血红的‘冤’字,在学校大门前烧纸。
来接孩子的家长,都被吸引过来,围在四周议论纷纷。
学校里的领导没有人愿意出头,都躲在学校里。
“小大师,你真厉害,怎么知道他们要闹事啊?”
张晚晚对蒋梓安佩服急了,根本没让两个妹妹来上学。
“常识,多看点社会新闻吧。”蒋梓安淡定的说道。
张晚晚一撇嘴,白了蒋梓安一眼,“天天教育我。”
周家老两口哭着哭着,想起听到的儿子死因,越想越委屈,开始向围观的家长哭诉。
“这个学校有个不要脸的女学生勾引我儿子……”
刚听到这一句,张晚晚立刻火冒三丈,抬腿就要下车。
蒋梓安连忙抓住她。
“你别拦我啊,这两个老不要脸的,还往思思身上泼脏水。”
“不是拦你。”蒋梓安递上口罩,“你看周围人都在录视频呢。”
张晚晚望出去,果然十个人里九个举着手机,她接过口罩利落的带上。
又琢磨了一下,把身上的名贵首饰手表都放在车里,脱掉高跟鞋,换上平时开车的运动鞋,检查了一下,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奢侈品牌子,才下车。
蒋梓安坐在车上,看着张晚晚快速朝跪在递上的老两口跑去,一脚踢飞他们面前烧的纸钱。
围观的人群看到这一幕,都发出惊呼。
周家老两口也惊了说不出话。
张晚晚不愧是打架老手,根本不给两个人反应的机会,上来揪着衣领扇耳光。
边打边骂,“我妹妹才十五,你儿子都三十啦!撕烂你们这张嘴。”
如果是普通路人大概还要拦一拦,劝一劝,或者听听辩解。
但此刻围观的都是家长,而且会来接高中生的,大多是女生的家长,毕竟男生,家里还是放心让他在夜色中自己回家的。
女生家长,听到男老师玩弄女学生,早已经跟着义愤填膺起来。
此刻看到张晚晚动手,甚至都想替她加油。
还是学校里的领导怕再出事,让保安把周家老两口从张晚晚手里抢进了学校,张晚晚才算作罢。
气不过的张晚晚又在学校门口,把周家带来的白纸白番一把火烧了。
围观的家长也觉得出了口气。
至于明年这所收费昂贵的学校,还招生还能不能顺利,就不知道了。
“小大师,你妹妹要转到哪个学校?”回到车上的张晚晚,边喝水,边提问。
蒋梓安想了想,送国外妹妹太小,送外地,在术士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反而还麻烦。
“就……,要不然买一个?”
“这已经是最好的私立学校了。”张晚晚指着学校门口的牌子说道。
蒋梓安皱起眉头,“和公立学校合办一个。”
张晚晚倒是毫不惊讶,以蒋梓安的能力,这肯定不是问题。
“这都是以后了,现在呢?”
“我去解决。”
对于妹妹,蒋梓安可以说是尽心尽力。
第二天,蒋梓安就约了黄副州长的吴秘书吃饭。
说是吃饭,当然大家心知肚明,是要谈事情。
吴秘书也不客套,坐在饭桌前,一边吃,一边问。
“说吧,什么事?”
“我要办个学校?”
吴秘书嚼着龙虾,抬起眼睛。
“你也要办学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