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五原在梦里再度梦见了过去。

那是在葬礼上，弟弟苍白着一张小脸，双手抱膝坐在门口，仰头望着铅灰色的天空。

他一身丧服，站在门口接待着前来吊唁的亲友，偶尔瞥一眼弟弟，眼睛中都是担忧。

父母在车祸中死去了，他们家的财政状况已然到了入不敷出的境地。眼看就要到了自己开学的日子，而弟弟治疗心理疾病的医药费还没着落。

看来只有自己放弃学业，工作赚钱了。他在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逼自己快速成长为家里的顶梁柱。

一切都是为了弟弟，他可怜的弟弟，脆弱精致如琉璃娃娃一般的弟弟，如雏鸟一般希求着他的拥抱的弟弟。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变得扭曲而混乱呢?

外面的天还是黑漆漆的一片，他在黑暗中摸索出香烟和打火机，点燃了香烟，深吸一口。

暗红的火光时隐时现。

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了他拿着烟的手，他瞬间不动了。

有着苍白肌肤的美人趴在他的膝盖上，在他手里吸了口烟，把雾气徐徐吐在他脸上。美人直起赤裸的上身，俯视着床上一脸络腮胡子的男人。

他们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他分明可以感觉到，那根粗大灼热的茎身抵着自己股沟的分量。

他本可以反抗的，在工地上，他一人可以扛起十袋水泥而毫不费力，胸大肌有力厚实，手臂上线条分明，偶有青筋浮现。

这种条件下，要推开一个文弱的男人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可他只觉得身体上仿佛压了千斤砝码，沉重得让他动弹不得。

美人接过香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了。与此同时，美人缓缓地将手伸进了他的下身，摸到了后面隐秘的小穴。

昨夜的激情痕迹仍在，大腿上床单上满是干涸的精斑，而他总是撑不到最后就累得睡了过去。

美人分开他的腿，挺了进去，小穴中有温润的液体被这庞然大物挤了出来，那是肠液和昨夜的精液，混在一起是白浊的一团。

“哥哥，哥哥。”美人低低地叫着他。

他用手覆上自己的眼睛，流下眼泪。

“哥哥。”美人依旧叫他，像是在征求同意。

“弟弟。”他终于叹息一般地说，似乎是默认了。

弟弟压在他身上的力道更重了些，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把那物什送得更深了些，直顶到花心。

“啊。”他听到自己的呻吟，像是发情的女人，身下，他的双腿盘在弟弟的腰上，狭窄的甬道紧紧缩着，褶皱混着肠液，熨烫着灼热如铁的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