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失态的情形,他抿了抿嘴唇,坚定地开口。 “不要。” 华隆的效率很高,没等多长时间,菜就全部上齐了。 苏朵朵端起面前的茶杯,敬向丁梓钧。 “丁团长,我以茶代酒,祝你在南苏丹的维和任务圆满完成,最重要的是,平平安安地回来。” 丁梓钧听到女孩儿轻柔的声音,肃凛的表情柔和了许多,心头一角仿佛失重一般,突然陷落了一块儿。 “谢谢。” 苏朵朵莞尔,端着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夫人,齐太太已经在二楼包厢等您了。” 酒楼经理跟在李玲玉身后,毕恭毕敬地说道。 “嗯。” 李玲玉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她走进大厅,像是视察工作一样环视了一下四周,却在看到角落位置里坐着的人时,神情微怔。 她转了方向,朝对方走去。 经理目露惊讶。 “夫人,您……” 李玲玉扬了扬手,打断了他的话。 “梓钧?” 突如其来的声音响起,丁梓钧抬眸看去。 “李阿姨。” 他认出对方,起身打招呼。 苏朵朵也跟着起身。 “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呢!没想到真的是你。” 李玲玉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旁边的苏朵朵,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笑着问道。 “这位是?” 苏朵朵笑盈盈地回道。 “您好,我是梓钧的……朋友。” 她故意拉近了她跟丁梓钧之间的距离,也故意把两人之间的关系说得含蓄却又暧昧。 李玲玉面上的笑容轻了几分,她看向丁梓钧。 “梓钧,你们接着吃饭吧。阿姨还有点儿事,就不打扰了。” 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出两步,回首又补充了一句。 “有时间来家里玩儿,正好这段时间菲菲没有通告,都在家里。” 送走李玲玉这位不速之客,苏朵朵笑岑岑地看向丁梓钧。 “那个菲菲,不会就是你上次的相亲对象吧?” 听到女孩儿暗含笑意的声音,丁梓钧那张肤色略黑的俊脸似乎红了几分。 “嗯。” 他闷声回道。 苏朵朵闻言,笑意不减。 “你不是说没相中吗?怎么我觉得,人家倒是对你挺感兴趣的啊!” 丁梓钧没有回答,只是瞪了她一眼,粗声道。 “吃饭!” 苏朵朵果真闭口,她似乎心情很好,唇角一整晚都挂着笑容。 “朵朵,今天晚上我们去逛……” 中午休息的时候,李晓雪凑到苏朵朵身边,想要约她一起逛街,却在不经意间看到她桌上放着的辞职信时,眼睛倏地睁大。 “朵朵,这是什么?” 由于惊讶,她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个分贝。 “嘘!” 苏朵朵把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她小声一点。 李晓雪猛地捂住嘴巴,悄悄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见人们在最初的被打扰过后,又重新各做各的事情,这才拍了拍胸口,舒了一口气。 “朵朵,你要辞职?” 她压低声音问道。 苏朵朵微微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为什么?” 李晓雪惊讶中带着几分好奇。 “秘密。” 苏朵朵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拿起辞职信,朝主编办公室走去。 “做得好好地,怎么突然要辞职了?” 李晓雪看着苏朵朵的背影,低声嘀咕着。 陈子翔看完手中的申请书,眉头皱起,抬头看向苏朵朵。 “你要申请驻外?” 苏朵朵坚定地点头。 “是。” 陈子翔又问。 “去南苏丹?” 苏朵朵点头回答。 “是。” 陈子翔把申请书放到一边,看着苏朵朵,缓缓开口。 “我不能批准。” 这个回答,苏朵朵早就猜想到了。不过,她还是想知道原因。 “为什么?” 陈子翔从椅子上起身,走到苏朵朵面前,定定地看着她。 “你知道南苏丹的条件有多恶劣吗?你知道那里有多么的危险吗?你去过朱日和,经历过大型的军演。可是,朵朵,你要知道,南苏丹,跟你所认为的完全不一样。那里,是真正的战场。随时都会有战斗发生,随时都会面临着流血牺牲。” 苏朵朵迎着对方的视线,唇角勾起一丝笑容,但是态度依旧坚决。 “主编,我知道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的初衷,不会改变。如果,你不批准的话,那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另一份文件递到陈子翔面前。 “这份辞职信,我希望你能批准。” 陈子翔愣了一下,片刻过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他接过辞职信,随意地扫了一眼,然后开口。 “你让我考虑一下。” 第19章 丁家别墅。 “菲菲,拍戏很辛苦吧?” 高红萱拉着林可菲的手,亲切地开口问道。 林可菲脸上挂着礼貌性的笑容,娇柔地回道。 “还好,就是上部戏档期有点儿紧,为了赶时间,有时候休息不了四五个小时,又得起来继续拍。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那段日子就像是噩梦一样。” 她顿了一下,随即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碰到新人,或者是毫无演技的花瓶,还得陪着他们ng无数次。” 高红萱拍了拍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怜爱。 “可怜见得!怪不得这么瘦。趁着这段时间没通告,在家好好地补补。” 林可菲柔柔地笑着点头。 “嗯。” 她眸光转了转,开口道。 “其实,梓钧哥哥才是真的辛苦呢!每天都要进行高强度的训练,而且还是在朱日和那么偏远的地方,条件一定很差。” 她这般说着,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嘴唇紧抿着,看上去似乎有些心疼。 高红萱原本满脸的慈爱祥和,听到林可菲的这番话,笑容轻了几分,就连眼神也变得冷淡了许多。 “条件差又怎样?当初我坚决不同意他去当兵,可是他倒好,一声不响地就进了部队。去了朱日和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年都回不了两次家。” 林可菲不知道该怎么宽慰她,只得干巴巴地说了句。 “梓钧哥哥是个有理想的人。” 高红萱轻嗤一声,不以为然。 “理想?理想能当饭吃吗?” 林可菲听她父亲说过,说丁梓钧是个能力很强的人,在没有任何依仗的情况下,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团长,而且还是上校军衔,前途无量。 她还记得当时父亲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