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将这场感情的持久战进行到最后。 可是,此刻听到他这句话,心脏仍是止不住地生出一阵阵钻心的抽痛。 “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她放开他,无力地后退几步。 她凝视着地面不知名的某处,唇边扯出一丝浅淡弧度,痴痴地笑了起来。 “我又何尝不是无药可救了?又有什么资格说你呢?” 她这般低声呢喃着,仰起头来看着房顶,努力将即将溢出的泪水挡回去。 她的唇畔带着笑,笑容却是充满了苦涩跟悲痛。 丁梓钧刚刚走出旅馆院门口,就见苏朵朵一边摆弄着相机,一边朝着这边走来。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静静地颐望着对方。 却见人家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他,只顾着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相机。 丁梓钧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边不自觉地勾勒出一丝宠溺的浅笑。 他还以为自己在她心里会有多么的特殊呢,原来,连一架相机都比不上。 女孩儿慢慢地走过来,直到两人相隔几步远,也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存在。 突然,女孩儿脚下被一块儿凸出来的土坷垃绊了一下,身体向前踉跄了几下,摇摇欲坠。 “小心!” 丁梓钧心头被猛地攥紧,大步向前,朝着女孩儿奔去。 苏朵朵从小受过训练,身体的平衡感很强,她微微踉跄了几下,便稳住了身形。 只是,还不等她直起身子,就被拥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 这是一个男人的怀抱,温暖安全,强壮有力。 他的身体紧绷绷,硬邦邦的,蓄满了无尽的力量,仿佛随时都会喷发出来。 苏朵朵被男人搂在怀里,耳边是他急促有力的心跳声。 “噗通……噗通……” 男人的心跳有些急促,直到确定怀里的女孩儿安全无虞后,他才松了一口气,心跳渐渐趋于平稳。 “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丁梓钧把女孩儿轻轻推开,双手握着她的肩膀,有些紧张地出声问道。 苏朵朵眨巴了一下眼睛,唇角缓缓漾起一抹明媚笑容。 她摇了摇头,红润的唇瓣轻启。 “没事。” 丁梓钧见她无恙,这才松开双手,放开她。 只是,一想到刚才那一幕,他的心头就一阵发紧。 虽然明知道这不是柏油马路,土质也比较松软,就算是摔一下,也不会造成很严重的伤害,但他还是生出几分后怕。 一想到她的身上会添上几道伤口,他就觉得莫名得有些心疼。 “以后走路的时候看着点儿脚下,要不摔着了,疼的还是你自己。” 他的眉心紧锁,沉声说道。 苏朵朵见他面色不佳,知道他是关心自己,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军礼。 “yes,sir。” 丁梓钧见她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俊脸上残留的那丝不悦也瞬间被她击退,烟消云散了。 他垂眸凝视着她,眼神里透着几许无奈,隐隐还夹杂着一丝笑意。 “是来找我的?” 苏朵朵看了看他身后的那栋旅馆,柔声问道。 话音刚落,她又想起他惯用的借口,连忙补充了一句。 “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这次又是恰好路过。” 丁梓钧抿了抿唇角,然后干咳一声,有些不自在地开口回道。 “散步。” 苏朵朵:“……” 真是……好高大上的理由,她竟然无言以对。 “副营长……副营长……”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介于男人跟男孩之间的声音,粗砺中带着几分青涩。 两人同时看去,是李国栋。 李国栋快速跑过来,气息微微有些不稳,额头上渗出一层汗水。 他先是看向苏朵朵,笑着跟她打了声招呼。 “苏记者。” 苏朵朵轻轻颔首。 “李连长。” “营区有事?” 丁梓钧看向李国栋,之前眼底藏着的那抹细微笑意悄悄散去,又恢复到平日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李国栋连忙转头,面对着丁梓钧,一五一十地报告着。 “报告副营长,营区没事。”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还跑得这么急! 丁梓钧沉着脸色瞪了他一眼。 “来找您啊!” 李国栋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异样,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刚问出这句话,丁梓钧就后悔了,有些不自在地看了苏朵朵一眼。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张了张嘴,刚想把话题转移开,就听李国栋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说了起来。 “是小张告诉我的。他说您巡完逻回营区的时候,在这里下了车。我一猜您肯定就是来找苏记者的,没想到,还真被我猜中了。对了,小张还跟我说,他说您去了一家饰品店,推测您可能……” “咳咳……” 丁梓钧突然轻咳出声,打断对方的话茬儿。 他故作不经意地看了苏朵朵一眼,见她眉眼含笑,似乎早已洞察了一切,面上的躁意愈发的浓郁了。 李国栋的话音被打断,先是不明所以地看着丁梓钧,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他看了看面色不自然的丁梓钧,又瞧了瞧一脸促狭的苏朵朵,心中闪过几许了然。 “副营长,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 他憨憨地摸了摸脑袋。 买礼物这种事情,当然要亲自说才更加浪漫。 “说吧,找我什么事?” 丁梓钧暗暗瞪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转移开话题。 李国栋一拍脑门儿,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 他从裤兜里摸索了片刻,最终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递到丁梓钧面前。 “副营长,给。” “这是什么?” 丁梓钧低头看了一眼,一时间有些茫然。 他早就忘了让对方写恋爱报告这茬儿。 又或者说这几天他的脑海完全被面前的女孩儿占据着,没有多余的空间再想其他。 “恋爱报告啊!” 李国栋理所当然地回道。 “前几天您不是说,要我情人节这天把恋爱报告交给您吗?这可是我披星戴月,通宵达旦,呕心沥血,头悬梁锥刺股……牺牲了成千上亿个脑细胞才创作出了这份千字箴言。”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丁梓钧把那张a4纸从他手中接过来,揣进兜里。 李国栋摸着后脑勺,嘿嘿笑了笑。 “那行……副营长,苏记者,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苏朵朵笑着跟对方摆了摆手。 等李国栋走远后,苏朵朵收回视线,挑眉看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