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不会是老牛想吃嫩草?” 钻葑咳了一声,双手叉腰,“他敢!” 三人哈哈大笑。 ———— 邹蓝和陈冉实习的公司距离临大太远,她俩在外面租了房,等着她俩打车先走,钻葑和李欢才开始叫车。 钻葑认真看着手机上司机的路线,没注意到一辆车径直朝她撞了过来。 李欢到对面的便利店去买水,一抬眼,只看见一辆失控的车朝着路边滑行。 隔着马路,她对着钻葑大喊,等钻葑意识到有人叫她时,有人一把将她扯进怀里。 接着,宝马车一头撞上路灯,车灯炸裂。 醉酒的车主被边上的路人救了出来。 钻葑的心跳得很快,呆呆站着,手不自觉地抓住救命恩人的手腕。 李欢奔了过来,吓个半死,“路上别玩手机!怎么就是不听!” 钻葑呆呆点头。 头顶有个声音传来,“可以放开了吗?” 闻言,她忙松手,但忘了手里还拎着刚刚打包的菜,汤汁泼了谈之洲一脚。 “对不起对不起。”钻葑蹲下去就要给他擦。 李欢把打包盒捡起丢进垃圾桶,猛地顿住脚步,回头看着把钻葑护在怀里的那个男人。 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快了许多。 她折回来,仔细盯着谈之洲看了几眼,“是你!” 那晚谈之洲送钻葑回来,钻葑迷迷糊糊,记不得好心人长什么样。 但李欢看见了,记住了。 那个人长着一张令人一见钟情的脸。 钻葑完全没想起来,“你们认识?” 谈之洲看着她,“钻小姐贵人多忘事。” 李欢压制着心跳,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真的是他。 “钻葑,他就是那晚大雨送你回来的人。” 钻葑眼眸微瞪,不可思议盯着谈之洲。 “真的…是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看着她的眼珠,谈之洲想起周致的话,“那个小姑娘的眼神真的很干净,见之难忘。” 他觉得周致说错了,那不是干净,是纯净。 似星辰纯,似大海净。 “是,那么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第5章 劝诫 谈之洲开车送她俩回去,钻葑坐在了那晚同样的位置。 从镜子里看了过去,是了,的确是那张脸。 钻葑觉得缘分奇妙,“恩人你叫什么呀?” “谈之洲。” 奇怪,这个名字真耳熟。 “我叫…” 谈之洲说:“钻葑,我知道。” 差点成了和自己定娃娃亲的人,今天才知道。 但也不算晚。 “咦?”钻葑好奇,又一想肯定是刚刚听欢妈提起的。 李欢沉思着什么,呀了一声,“你是的导演?也是最年轻的国际金麒奖最佳导演?” 谈之洲微微颔首。 钻葑挠了一下头,低声问:“什么最年轻的导演?” 她倒是认识几个演员,但对导演的认知就基本为零了。 谈之洲没吱声,李欢看了他一眼,心跳得越来越厉害。 “钻葑,几年前有部文艺片叫你知道吗?” 钻葑凝神想了一下,恍然道:“一年?当红小花旦杜子晴的处女作?当年电影圈最大的黑马?横扫各大电影节,拿了十五个奖的那部电影?” 她还记得那时候她还在上高中,学校里铺天盖地全是这部电影的消息。 女主角杜子晴一战成名,现如今已经是娱乐圈最红的女演员之一。 当时毫无表演经验的杜子晴火翻天,但比她更火的,是鬼才导演谈之洲。 导演谈之洲当时只有二十二岁,出色的镜头把控能力和叙事能力在娱乐圈刮起一股“谈氏”风。 谈之洲很少接受采访,越是如此关于他的一切就越让人好奇。 有人挖出他是临大毕业生,据说当年临大的优质生源猛增。 他越神秘,就越火。 天才、鬼才、最年轻金麒奖导演等名号冠在姓名前。 影评人除了分析他强烈的个人风格,也把他的火的原因归结到他的名字上。 说他姓里有两个火,火上加火,命该大火。 接下来,他火了三年。 直到有年轻女演员遗书中说自己曾被潜规则,她没明确说那个人是谁,但粉丝根据里面的只言片语断定那个人是谈之洲。 他从鬼才导演变成了声名狼藉的圈内败类。 粉丝还在观望之际,他一手培养起来的杜子晴公开支持死者,引发了圈内人站队,他一夜之间如山倒。 谈之洲被迫接受调查,手上马上开拍的新片也彻底泡了汤。 后来警方证实女死者遗书中提到人的不是谈姓导演,而是另一个四十多岁的邱制片人。 但谣言容易传,辟谣就不那么容易了。三年时间,谈之洲彻底从娱乐圈消失了。 到如今,杜子晴成了当红演员,他复出从头再来。 钻葑手遮嘴唇,在李欢耳朵旁轻声问:“那杜子晴后来道歉吗?” “没有。”李欢翻出杜子晴的微博,“真相出来后她只发了这个。” 【真相终于大白,愿姑娘天国安息。】 钻葑蹙眉,“就没公开表示歉意?” 李欢看了一眼谈之洲,“没有。” 谈之洲一直没说话,快到临大的时候才开口,“周天下午两点,记得来终试。” 钻葑发愁,支支吾吾道:“谈先生,我其实就是个门外汉,对表演没半点根基、也没有兴趣,肯定不符合您的要求。” 说这话的时候,她垂着眼。 谈之洲眉间微蹙,他见过很多赶着上来的年轻女人,科班或者非科班的都有,像钻葑这么淡定的,倒还是少见。 李欢一反常态,摇着钻葑的胳膊,“可以试试小钻风,万一有一天和秦之朗同台呢。” 钻葑的脸色突然有些不自然,欢妈没发现,接着劝,“万一以后我们宿舍能出个影后……” 谈之洲看出了钻葑脸上的僵硬,道:“如果试镜通过,报酬会是家教费用的千倍万倍。” “是呀,打工挣钱那么累那么远,到时候叔叔阿姨也能少辛苦。”李欢知道一提钱钻葑就会动摇,也跟着劝。 因为钻葑一直告诉她们,她父母离异,母亲还要操持一大家子,所以她从初中起就兼职打工挣钱。 宿舍几人自动脑补了钻葑的生活环境,觉得她过得特别艰苦,明里暗里帮了她好多次。 李欢认真说:“如果阿姨在电视上看到自己的女儿,多么辛苦应该也会欣慰骄傲。” 钻葑有苦难言,作为女强人典范的姜董事长才不会骄傲,倒是会暴怒。 这么一劝一想,车子已经到了宿舍门口。 下车前,谈之洲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