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在我们那儿是要被捉去坐牢的你知道吗! 我又不是不洗! 我只是需要烧水! 需要烧水你懂吗! 教主大人绷着脸表示不听! 拽着她胳膊把她脱到只剩一件中衣亵裤,然后把她强行扔到了一丛巨大的灌木后面,扭头走了。 连个毛巾都没有! 留下秦禹披散着头发对着一大砗磲的水无语凝噎。 这么一大个砗磲,在我们那儿是要卖出天价的你造吗? 在你这你就用来烧水! 底下还被你烧得黑漆抹乌。 这要是让那些爱装逼的富商看见了还不得心脏病发作撅过去? 她认命的脱下中衣亵裤,把头发挽上去,开始用手泼着里面刚烧好的温水洗澡。 正泼得起劲,突然身后的灌木哗啦一声。 秦禹吓得一僵。 ……教主大人应该不会做那种偷窥之事吧? 好吧他肯定不会。 没看他看她的眼神基本每一个都带着嫌弃吗? 秦禹现在十分肯定在教主大人的眼中,她的标签一定是盖满了,愚蠢,邋遢,怂。 ……大概她的机智是要永远的埋没下去了。 她随手拿过一边的中衣裹上,扭头看身后的灌木丛。 灌木丛里窸窸窣窣,随后,一个小脑袋中里面挤了出来。 “唧?” 小鳄鱼瞪着一双大眼,不明所以的看着秦禹。 在玩什么吶? 也带我玩! 秦禹,“……” 她木着脸把小鳄鱼提起来,“小小年纪不学好,偷窥女孩子洗澡?” “咕噜?”小鳄鱼抱着小爪子歪头,“嗷嗷嗷!” 怕会有动物袭击而站在不远处等秦禹洗完的沈渊,“……” 教主大人的脸也木了。 于是,等秦禹提溜着还在左顾右盼的小鳄鱼出来的时候,迎接小鳄鱼的,是惨绝人寰的男女混合双打。 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被秦禹不轻不重的打了好几下爪爪的小鳄鱼伤心的在地上滚了两圈。 “嘤……”它发出细微的哼唧,“嘤嗷嗷!” 伤心到变形! 不要做鳄啦! 两脚兽非常不友好! 打它爪爪! 它怨念的扒拉着秦禹的裙摆。 秦禹把它拍开,“这小家伙就真的跟着我们啦?”她一边挽起袖子继续烧水,一边企图和教主大人唠嗑,“它到底为啥缠上我啊!” 教主大人端坐在新做的草垛上,惜字如金,“养着。”他撇了一眼努力想要爬上草垛的小鳄鱼,“吃肉。” 秦禹,“……” 正在往草垛上努力爬的小鳄鱼,“……” 嗷嗷嗷? 秦禹默默往砗磲里撒了一把那种她偶然发现的清洁效果很好的叶子进去。 这种用洗洁精洗头发的即视感。 幸好那种叶子的味道还是比较清香的。 不然估计就算要和教主大人解释这东西清洁效果好,也会被嫌臭的教主大人勒令停用吧。 所以教主大人您到底是不是处女座? 她拿过一边的另外两个稍微小一点的砗磲,摸摸里面洁白的内壁,“没有肉吗?”她仰头看着不知何时跑来她身后站着的教主大人,“这个肉应该可以吃吧?” “死了。”沈渊俯身从她手里拿过那个小砗磲,“捡的。” 秦禹完美的接上了教主大人的脑电波,“哦哦……那可能是海啸冲上来的……不应该啊,这东西应该是长在海底的……吧?” 她翻来覆去的看另外一个砗磲。 沈渊把手里的小砗磲盖在她头上,“下面很多……下次带你去。” “海边吗?”秦禹激动,“哦哦哦!大海!沙滩!阳光!螃蟹!” 沈渊,“……” 他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脸,“蠢!” 这次捏得不怎么痛,所以秦禹毫不在意,因为还沉浸在海滩一日游的美好憧憬里,连教主大人又把砗磲往她头上盖的举动也没在意了。 大海啊,全是水! 螃蟹啊,全是腿! 海鲜好吃! 自带咸味! 十分好十分好。 生活质量肯定能得到巨大的提高! 她高兴的用叶子包着手,端着水跑去溪边洗了个头。 洗的时候觉得头发太长了有点不方便,拿着匕首对着头发比划了半天,也还是没敢下手。 自己在教主大人心目中已经十分丑了。 要是还自己把头发割残了,她真的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被觉得她辣眼睛的教主大人一把按进溪水里弄死。 唉,这么艰苦的条件,还讲什么形象。 教主大人真的谜の美男子。 秦禹洗完,站在溪水边,晃着脑袋甩头发。 没有毛巾,也没有吹风机,只能靠人力甩干了。 她站在砗磲前面,癫狂状甩头发。 不远处无时不刻不在关注着她动向的沈渊,“……” 他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边正抱着柴火咔擦咔擦磨牙的小鳄鱼。 难看! 不想看! 感觉自己仿佛被毒蛇盯上了的小鳄鱼,“……呜嘤嘤。” 它挪动着小短腿缩柴堆后面去了。 沈渊淡定的再次把目光投向了秦禹那边。 秦禹已经停止了她那疯狂的甩头发动作,正一手握着全部弄到前面的头发,一手提着砗磲往这边走。 “教主,我可不可问一个问题?”她把头发拢到背后,任由它滴滴答答的淌水。 “问。”沈渊脱下外套,包住她的脑袋,“擦干。” “唔……”秦禹抓着他的外袍搓脑袋,“我就是好奇……您的武功不能用来快速干头发吗?” 武侠片里面都是这样演的! 武林高手出门落水从来不用晾衣服! 运个功,身上冒个白烟就完事了。 这个技能作为大魔王的教主大人难道没有点上? 沈渊瞥了她一眼,“可以。” 秦禹,“……”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期待的伸出爪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