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雨夜

一窗之隔，外面雨渐渐大了起来，细密的雨点打得玻璃窗响个不停。

一道亮白的闪电袭过，程思予的长睫轻颤了颤，瞥见沈之越面色凝重，幽黑双眸隐着不安。

你还要不要我？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完最后的两个字。

或许是因为从前的那一幕，她那么坚决地说过她不要他的爱。

那一天他痛苦的模样，几乎贯穿了她整整三年的梦。

她从不信到接受到坦然面对他的深情，也耗费了漫长的时间。

程思予轻轻抬手，按住他的后颈，一点一点地靠近。

她看见他的睫毛也在颤抖，眼尾的泪痣有一种脆弱易碎的美感。

惊雷阵阵，她倚在他耳边，凝望他侧脸的轮廓，呼吸绵软得像阵柔风。

要。

她扬首，吻上他眼尾小小的泪痣。

下一刻，她马上被他按在窗户上，唇直接贴住她的。

身后风急雨骤，柚子树枝不断地拍打玻璃，雨水蜿蜒而下。

他的手托住她的后脑，唇瓣碾转，贪婪地索吻。

这是，一场久违了数年的吻。

不知何时起，她身子越来越软，渐渐地滑落下来。

两人的身体滚在了木地板上面，一旁的玻璃窗透进一点幽幽的光。

冷吗？

他把她抱到正中的地毯上，一边亲吻她的脖颈，一边抬眸问她。

哥哥，暖暖我。

程思予微微扬首，面孔被吻得泛起绯色，手指从他的衣服下摆缓缓探进。

线条紧实的腹肌，被她的指尖轻轻摩挲，感受着温暖的热意。

他将衣服从头顶脱下，露出精壮有力的身躯。

黑暗中可见手臂线条隆起，清晰流畅，轻柔地托起她的肩膀，让她的头倚上绵软的靠垫。

温热的身体贴住她的，笔直的腿嵌进她双腿之间，两人曲线完美密合。

还冷吗？

无边黑夜里，他的眸光流转，如下坠的星子，沉沉落入她的眼底，她的心里。

她喉间酸涩，抱紧他宽阔的后背，不冷了。

有你在，世间所有的严寒都可驱散。

衣衫渐渐褪开，他的亲吻蔓延到她的胸口，高挺鼻梁陷在绵软的乳肉，一点一点地蹭。

隔着衣料，一边的乳被他握在手里，微糙的指腹轻轻地揉捏，伴着他逐渐加重的喘息声。

另一边的蕾丝胸衣被他拉开一点，目光落在她心口的伤疤。

粉色的疤痕，弯弯曲曲，在雪白的胸脯蜿蜒。

他低首，湿热的唇轻柔地印上，一次一次又一次，虔诚地吻。

他总是如此温柔地对待它。

程思予想起三年前的那一幕，他为她哭泣的时候，温柔蒙住了她的眼睛。

他说，可是程思予，我是真的爱你。

那一抽屉的蜻蜓耳环，明明就是他为她收集的。

十八岁的夏天，他曾亲眼见过她戴一对红色蜻蜓耳钉，后来就不停地给她买。

或许，他相信，在那个七年之约以后，他可以慢慢地送给她。

就像现在一样。

她眼角湿润起来，揉住他的黑发，手指插进去，要不要在这里纹个纹身？

嗯？

就纹只蜻蜓，好不好？

沈之越微微怔住，似是不明白为什么要纹蜻蜓，难道只是因为他刚才送的耳环。

不好。他的舌尖开始舔舐她的疤痕，激得她腰间酥麻，上挺胸部。

她问他：为什么？

怕你疼。

下一瞬间，他的唇舌已经裹住滑腻的乳尖，开始吸吮起来。

程思予耐不住地呻吟，任自己殷红的蓓蕾在他的唇舌之间悄然挺立。

埋在她双腿之间的肉棒已然抬头，不时地蹭到她开始溢液的花穴。

她也忍不住地抬臀磨蹭，多年未做，情欲的洪闸一旦开启，就止不住地流水。

他按住她不安的腿，说道：再等等。

手指探进她的裙中，从内裤边缘伸进去，开始摩挲她的花唇，里面已是春水潺潺。

她在他亲吻她的时候，就已忍不住地泛滥。

带着薄茧的指尖寻到泥泞间的蜜豆，上下轻柔地摩擦，渐渐加重力道。

程思予身子上弓，扬首咬唇，却止不住细细的呻吟。

整根手指被吞进湿润的甬道，他就着黏腻的春水，反反复复地勾弄。

一旦寻到敏感的点，就停下来再用力地摩擦。

程思予浑身如过电般轻颤，在地毯上向他打开双腿。

她忍不住地抽泣，哥哥，我好想要啊。

沈之越替她将身下衣物剥去，拇指捻转她充血的花粒，直到它在他指下肿胀盛开。

你要什么？

他低沉地喘息，显然也忍得不行，一指二指，探入穴道来回抽插，替她扩张。

要你。

她轻声喘息，感觉到他的手指撤去，硕大硬挺的性器抵住她湿漉漉的花穴。

她咬了咬唇，又放开来。

也要你的爱。

她听见他骤然变沉的喘息，下一刻，他按住她的腰，直挺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