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变态就是追我追死的。 “好的,”手机突然又变成了语音播报,“谢谢,马哥,逼。” 逼……逼……逼。 下水道里回荡着的机械女声,久久不息。 “噗。”小屁孩抖了抖肩膀,喷了。 我全当他放了个屁。 “……不谢不谢,”马丙有些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我也没干啥啊。” 你当然没干啥了! 你要是干啥了还得了!? 我有些心累地解释了一下,这是输入法自己加上去的逼,跟我没关系。 “明白明白。”马丙憨厚一笑,“你也真是不容易啊,又是白斑病,又是哑巴的,过得很苦吧?” 不苦不苦。 等你哪天也把自己给衰死了,你才知道什么叫苦。 当夜,晚上十点。 贡井市西大街的夜市小吃上。 马丙打开了一家烧烤摊的彩灯。 我曲腿坐在一棵榕树下,面前是一张铺满油污的小桌板,桌上放着两盘烤韭菜。 “嘶,我瞅你咋那么眼熟呢?”半张脸坐在我对面,他说话时,吊在树上的彩灯忽红忽绿,把他照得喜气洋洋。 “大众,脸。”我用语音播报。 “啧,不对,我一定是在哪见过你。”半张脸咬了口韭菜,一边沉思,一遍咀嚼。 哐嚓。 哐嚓哐嚓。 我听着他嚼韭菜那声,走神了,脑子里全是我妈偷种在小区花园里的那几根葱。 “我想起来了!” 半张脸忽然拍桌而起! “嘎!”我吓得一蹦! 其他三人也跟着跳了起来! 糟了。 被认出来了?要1v3还是3v1? 可是我连单挑都赢不了啊! 诡异的僵持中。 我不着痕迹地往后瘸了一步。 “站住!”半张脸用手里的韭菜串指着我,忽地狞笑了一下。 我看见他牙齿上还卡着几根韭菜!好恶心! 不是这个! 我必须跑! 硬拼毫无胜算,逃跑腿脚不便,这他妈是个死局。 难不成马丙从一开始就认出我了?只是为了把我引来这里才装傻的? 难怪,难怪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我带着几分怒意和失望看向在一边烤韭菜的马丙,那双隐藏在镜片下的三角眼中充满了阴险。 嘭! 半张脸突然一脚踢翻桌子:“你就是那天在城门洞外边,骑着单车逆向行驶,把我刮倒在地,捡走我一元钱,还肇事逃逸的那个人!” 汪汪汪? 什么玩意儿? “不,是。”我直愣愣地看着他,手机播音。 “哦,行,那你坐吧。” 我没有动,而是站在原地仔细打量了对方一番,最后发现他并没有开玩笑! 难不成……是个傻子? 半张脸吃饱了靠在树上,指着左右两边的人说:“少白头的叫陈甲,驼背的叫曹乙,那边烤串的叫马丙,你已经认识了。” 我在楞逼中点点头。 “是这样的,现在帮里出了新规矩,新人入会必须由老大同意,我说了也不算,”他挽起袖子,露出一条青龙纹身,“待会儿让马丙带你去见老大。” 我又点了点头。 半张脸搬起桌子,夹了根韭菜给我。 我没吃,老子刚刚亲眼看见它掉到地上,还被人踩了一脚。 “都是为了孩子,我们也很难,你要是入了会,一定要来我们小组,我们太缺人了。”半张脸说。 这原来还是个团体作案? 为了孩子是什么意思? 我没吭声。 就在场面一度十分极其沉默的时候。 马丙终于烤完了最后一盘韭菜,他解下围腰,让我跟他走。 临走前,我想起回头问了声:“你们,是什么,小组?” 半张脸笑了笑,没回答。 他那个笑容包含了太多,以至于我一时琢磨不透。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没更文,暗搓搓补上,希望没人发现 第13章 “哥,那我们就先走了。”马丙打了个招呼。 “行,”半张脸挥挥手,“替我向老大问好!” “恩,知道的。”马丙说。 我则点点头,跟在马丙身后,结果还没走上两步,我那条瘸腿就被人给抱住了! 咿呀! 我重心不稳,往前一扑,给了马丙一个热情的拥抱! “别,别!”马丙赶紧把我扶开,“有老婆孩子的。” 谁他妈管你有没有! 我操。 我回头一看,诶嘿!小屁孩!老子差点把他给忘了。 “小朋友你怎么了呀?”马丙一对上小孩立马就变成了猥琐大叔,“哥哥们有事要办,你跟着另外三个哥哥回去好不好?” 小屁孩摇头。 “那……你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好不好?带你去找妈妈?” 小屁孩依旧摇头。 我有些不耐烦地抻了抻腿,奈何他却抱得死紧。 “你到底想干啥?给句人话!”我直接把手机褥到他脸上了。 小屁孩一脸冷漠地看着我,抬手指了指西大街的入口处。 恩?? 我们几人同时扭头看了过去。 飒飒风声吹过榕树叶,在这个寂静而又不平凡的夜晚里,一群丧尸涌进了街口。 他们爬着、走着、甚至有三个跑了起来! “咯咯咯……咯咯……” 风声落下后,丧尸的低鸣终于传了过来,并且不止一处,四面八方都充斥着这种令人胆寒的叫声。 “咋,咋的了!”半张脸站了起来,脸上一片空白,吓蒙圈了。 “不好!”曹乙驼着背,从板凳下拖出了一把砍刀,“是尸潮!” 陈甲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手上多了两截钢棍。 “你,你们还拿个屁的武器啊!”半张脸给他俩一人一个爆锤,“跑!跑啊!肯定是从允南省那边过来!他妈的一个省的丧尸!还打个屁啊!” 话毕。 陈甲已经跑出老远了。 “我……我的妈啊,”马丙擦了擦眼镜,“还跑得掉吗?那群狗比崽子,拖了这么久都不肯炸省,这下好了。” 为什么没有炸省? 我终于逮住机会,问出了这句话。 “你竟然不知道?你没听广播吗?”马丙的三角眼一下子瞪圆了,“因为他们发现了一只有脑子的丧尸!就在允南省!” 我:“……” 不才区区正是在下。 但我还是义正言辞地发出了质问,打字道:“谁说的!这一听就是假的!你们还真信?” “允南省的省长,郑校长亲口说的。” “……” “他那天正好去省重点高中巡视,结果尸潮暴发,他带着学生、老师,一路披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