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的。 而且…… 他看了看窗外,现在正是十月金秋, 离月末考试还有两个月呢! 除了高考那段时间拼死拼活的,他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这么积极了。 葳哥,你追女朋友却拿我当挡箭牌, 请问, 你问过我的感受吗? 赵立强在心里无声地腹诽着。 电话那边, 沈初然看着挂在衣架上的白色外套,缓缓开口。 “好的。” 陆葳闻言, 松了一口气,下意识里笑了起来。 “那我中午去你楼下接你。” 赵立强见陆葳挂断电话,一个人盯着手机在那里笑得温柔, 悄悄地凑了过去。 “葳哥,虽然我脑袋又大又圆又亮,可是,夹在你跟葳嫂中间当电灯泡,这样有些不好吧?” 他摸了摸脑袋,嘿嘿笑道。 陆葳收起脸上的笑容,又恢复到之前的冷清。 “你不是说最近饿得眼睛都快发绿了吗?让你开开荤,补点儿油水不好?” “好是好,不过……” 赵立强摸了摸有些发福的肚子,努力地收腹,讪讪笑着。 “我的钱包就跟我现在的肚子一样,瘪了。” 陆葳瞥了一眼他的肚子,说了句,“到时候你只管吃就行了。” 赵立强嘿嘿笑了一下,“那没问题。只要你别嫌我这个电灯泡太亮了就行。” 中午,陆葳开着他那辆红得扎眼的法拉利来到女生宿舍楼下。 沈初然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陆葳下了车,为她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沈初然盯着副驾驶座看了几秒钟,然后笑着开口。 “我还是坐在后座上吧。” 她的神情平静而又温和,让人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陆葳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她打开后车门上了车。 沈初然上车后,看到坐在另一侧的赵立强,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 “学长。” 赵立强傻笑着点头。 “好巧啊!” 沈初然微微抿唇,莞尔一笑。 她已经有些习惯他异于常人的脑回路了。 赵立强见陆葳坐上车,赶紧收起笑容,屁股悄悄地往车门另一侧挪动着,努力地拉开跟沈初然之间的距离,直到紧挨着车门。 餐馆里。 沈初然坐在陆葳跟赵立强中间。 自从上完菜之后,陆葳就一直没有开口。 他的手上戴着一次性薄膜手套,一直瞄准那道香辣虾,不停地出击。 他把虾壳剥掉,把鲜嫩的虾肉放到餐碟里。 短短的五六分钟的时间里,餐碟里就堆积了大半碟儿的虾肉。 沈初然见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主动开口,只是埋头小口吃着饭。 赵立强心里替陆葳暗暗着急,一个劲儿地冲对方使眼色,结果人家只顾着埋头剥虾,哪里有时间看他? 他来回瞅了瞅安安静静的两人,终于决定打破他之前给自己定下的原则,不能只当一只闪亮的电灯泡。 “小学妹,没想到你体格还挺好的。要是我的话,估计也就顶多能跑个三百米。” 沈初然并没有刻意谦虚,微微一笑。 “还可以吧。” 赵立强本身就是个话痨,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了。 他往沈初然那边凑了凑,“你们女生是不是挺注重身材保养的?你能教教我,怎么才能把我身上的这身肥肉给减掉吗?” 沈初然侧首看了看他餐碟里咬了一大口的白花花的肉片,笑着开口。 “这也没什么难的。平时只要少吃肉,多吃菜,没事儿跑个五千米就可以了。” “啊?” 赵立强一听,傻了眼。 他低头看了看餐碟里的肉片,又瞅了瞅他没动过筷子的绿油油的青菜,最后将目光定格在肚子上的赘肉上。 “还是算了吧!怎么说,这身五花肉也陪着我度过了大半个青春了,看它这些年来始终不离不弃地跟着我,估计也对我有感情了。如果我半路上抛弃它,那岂不是成了负心汉了?” 他一边摸着肚子上的肥肉,一边唉声叹气。 “唉,我还是继续跟我这身肉相依为命吧!” 沈初然听到他的这番话,心里有些好笑。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馋跟懒说得这么有格调。 陆葳把手上的一次性薄膜手套摘下来,瞪了赵立强一眼。 “吃你的肉吧!” 赵立强接收到信息,立刻闭了嘴,埋头猛吃。 陆葳将餐碟放到沈初然面前。 白嫩的虾肉堆积得满满的,就像一座小山似的。 沈初然抬眸看他。 “他们家的香辣虾做得很正宗,你尝尝。” 陆葳亦是看着她,跟对待赵立强那种简单粗暴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眼神也柔得仿佛能够滴出水来一般。 沈初然心头微动,夹了一块儿虾肉放入口中。 肉质鲜嫩可口,酱香味浓,醇香中带着淡淡的辣味儿。 “很好吃。” 她缓缓开口,眉眼弯弯,颊边梨涡渐生。 陆葳盯着她唇畔的浅浅酒窝,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也染上了丝丝笑意。 赵立强憋了一顿饭的时间,等到结账的时候,看见餐馆老板就好像看到了革命战友一般。 摸着撑得圆滚滚的肚子,跟老板唠起嗑儿来了。 “老板,您是四川人吧?这菜做得挺地道啊!” 老板闻声,一挑眉,身板儿挺得倍儿直。 “那可不咋地?在俺们那旮瘩,俺这手艺要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沈初然闻言,低眉浅笑。 陆葳倒是没注意老板的话,他看着女孩儿微微扬起的唇角,也跟着笑了。 倒是一边的赵立强不淡定了。 他原本喝了一口饮料,听到老板这话,呛了个正着。 “咳咳……咳咳……” 老板赶紧给他拍了拍后背,顺着气。 “大兄弟,你没事儿吧?” 赵立强摆了摆手。 “老板,我听您这口音也不像是四川人啊!一嘴的大碴子味儿。” 老板嘿嘿笑了一下。 “俺老家是东北那旮瘩,这不是后来移民了嘛!” “移……移民?” 赵立强嘴巴张得老大。 “昂,可不咋地?” 沈初然笑着插了一句。 “老板,您从东北移民到四川,然后又从四川移民到这里,可是够辗转的。” 老板见小姑娘长得白白净净的,不仅模样好看,说话声音也软绵绵的。 那张老脸涨红,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 “为了讨生活嘛!”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降低,大碴子味儿也刻意地减轻了许多。 三人从餐馆里出来,赵立强觉得他这颗电灯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