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说到最后坏心眼地笑了又笑。 温生羲反倒没恼,他勾了勾手招他。 “做什么。”周望舒明知故问,偏要他说出来。 “抱我。”温生羲薄唇一张,干脆道。 周望舒笑着站起来,快步走过去,俯身就要把他抱起来。 就听得,耳边,温生羲靠近他,温热的唇挨着他的耳垂,“宝贝,你是忘了,上次是怎么哭的吗?” 温生羲说到最后,张嘴咬住了他的耳垂。 周望舒条件反射地一缩,他勾着笑,不以为然,“温温,是忘了吗,昨晚可是你在哭。” 温生羲偏头看他,“我没有。” 周望舒挑了挑眉,“狡辩也没用,我可都记着。” 温生羲轻飘着看他一眼,“我也没失忆。” 他眼眸蓦地一眯,这人在想骗他。 “当真?”周望舒看着他道,“那温温记得昨晚做了些什么吗?” 温生羲瞅着他认真发问的样子,微蹙眉,其实他也不太确定自己昨晚做了些什么。 “反正我没哭。”温生羲说道。 周望舒突地轻笑,原来是纠缠在这里了,“嗯,没哭。”他说得故作严肃,看着脸色就觉得好笑。 温生羲拍了他肩膀一下,自己站下去,站稳,然后,稳健着脚步朝餐桌走去。 第一次就反攻成功,一时高兴,没有控制住,倒是苦了温温。 周望舒看着他走路的背影摸着下巴想道,那下次他好好注意! 第48章 温生羲被周望舒反身摁在门板上时,他睁着他那泛着水雾看上去雾蒙蒙的小猫似的眼睛,努力辨别着眼前人。 “为,为什么没有开灯。” 周望舒低头就吻上他的眼睛,“乖,别说话。”声音低沉暗哑。 温生羲蹙了眉,他偏头想要躲开,底下的脚在地毯上磨蹭,“我还没有脱鞋。” 周望舒的唇缓缓地移到了他的颈侧,埋头深吸了一口,嗯,是他宝贝身上的味。 “我,我还没有脱鞋。”温生羲觉得有些痒,他缩着脖子有些委屈。 周望舒扣着他后脑勺的手禁不住把人往他唇边摁,温热的唇陷在那软乎乎的细滑的颈间。 “痒。”温生羲被他吮吸得有一瞬间的清明,他拍了拍周望舒的背,低声道。 “嗯,”周望舒听着他的声音,“醒了吗?” 温生羲仰头靠在他掌心里,被啃得湿漉漉的红唇微张,喘着细细的气,周望舒的手已经隔着他的裤子在来回抚摸。 “去倒杯水。”温生羲头还是晕的,他垂着眼睑,对着周望舒说。 周望舒唇从他的锁骨那里抬起,对着他的唇就咬了上去,灵活的舌钻进去,“不去,我喂你。” 温生羲被迫头愈发上扬,他上下皆在被攻,他软了腿,两只手虚虚攀着周望舒的肩,“唔…轻,轻点。” “温温说的是哪里要轻。”周望舒咬了他的舌,手下又摁着那物尾指盖轻轻刮… 第49章 周望舒看着温生羲一口一口地喝掉了他给热的牛奶。 “好不好喝。” 温生羲端着杯子看了眼瞅巴着望着他的周望舒,把杯子推过去一点,“要不你尝尝?” 他不懂,两杯一样的牛奶,一杯他喝,一杯周望舒喝,能有什么不一样,至于眼巴巴地看着他喝吗。 考虑到可能是小孩子心性,一定得比较一番。 温生羲在周望舒目光灼灼的注视下,点了下头,“嗯,好喝。” 然后就见对面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皱巴起来,眼睛笑弯起。 周望舒捧了自己的牛奶杯,雀跃地告诉温生羲,“我加了糖,我给你加了这么多糖。” 拿着杯子不方便,周望舒大拇指跟食指隔开,比了那么一个缝给他看。 温生羲看得想扶额,虽然不知道他比的那么多是多少,但他抿了抿唇,是真的甜,他还以为喝的就是这么甜的豆奶。 “我说怎么这么甜,原来是宝贝儿给我加了糖啊。”温生羲笑了笑。 周望舒嘴角咧着的弧度眼看就要压不下去了,他轻咳一声,正经道,“以后我再给你热。” “好。”温生羲温声应下。 周望舒收拾了外卖盒,清洗完两杯子后,瞄了眼在沙发上蜷缩着的温生羲,端着一杯放凉得温热的白开水过去。 见温生羲掀了眼皮看过来,周望舒麻溜地把被子一放,回身就扑了过去,钻进温生羲的毛毯里,身子蹭着他拱了拱。 “还疼不疼。”周望舒肩靠着温生羲,手里拿着遥控器在换台,眼神没往那边瞥,手也没伸过去,自个也没往他怀里靠。 周望舒随意地坐着,克制地没动手把人圈住。 他在想什么,温生羲还不知道吗,呵小孩想换位置,可惜技术不到家。 “疼。”温生羲说。 周望舒眉梢一扬,嘴角抿都要抿不住,“我出去买药。”他丢了遥控器就要起身。 温生羲没拦他,“头还有些疼,你去买点药回来也好。” 周望舒脸一僵,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又坐下,“我记得家里有治头疼的药,我先给你按按,你等会还是不行再吃药。”说着两手就伸过去,轻轻揉着温生羲的额角。 宿醉治头疼,周望舒是真没经验。 又不敢说,他是问的那儿还疼不疼,毕竟温生羲喝了酒头疼也是有可能的,万一说了被质疑了就说不清楚了。 唉,周舒爷给媳妇儿按摩着头,心里却惦记着某件事。 越想,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 小望舒隐约有了要抬头的趋势。 “你在做什么。”底下冷冷地传来声音。 周望舒手一抖,险些拽掉温生羲的头发,“啊?” 温生羲大腿根部被抵得发麻,他看了神游到天际的某人一眼,“管管你兄弟。” 周望舒被这么一说,身体更兴奋了。 他突地低头凑近温生羲,“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在与遇的包房里,也是这姿势。” 温生羲当然记得,一时鬼迷心窍,拉着人进了空包间。 周望舒确实是长得极好,温生羲伸手抚着他的眼角,记得之前这里是描了妆的。 艳得要命。 “你涂红色很好看。” “嗯?”周望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捏住肩调换了姿势。 温生羲钳住他下巴,唇印上去,贴着厮磨,“你记错了,这个姿势才是对的。” “还有,不用涂,我也能把它亲出来。” 说完,不给周望舒机会,长舌直捣而入,纵使在内里搅得天翻地覆,直把周望舒勾得喘不过气,手发软,温生羲也能平静地手指一下一下地剐蹭着他的眼角。 周望舒的眼角,每一次亲狠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