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额给用完了。” “什么名额啊?” 还没等苏哲开口,只听有谁叫了一声“苏老师”,我们停下脚步。 一个很漂亮的女生跑到了我们面前。 她看了看我,又去看苏哲。那眼神实在是太坦白了,她看着苏哲的时候眼睛里一闪一闪的,好像能飞出星星。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苏老师,您现在说话方便吗?” “你说吧。” “我的实习报告……” “哦,”苏哲打断了她,“我这两天有点忙,没时间看,不过我会叫杨从白给你签字的。” 女生一听,眼睛里的星星全都灭了。 “啊?给杨老师啊……那,那我再改改行吗?” “当然可以。”苏哲一脸和蔼可亲,看起来非常为人师表,“就在我桌子上,你自己回去拿吧。” 女生如蒙大赦,连忙溜走了。 眼见一片芳心碎了一地,我难免生出几分怜香惜玉,“如实招来!”我一拍苏哲的肩膀,“说吧!怎么回事啊?” 苏哲笑了,“借你的杨从白挡一挡。” “什么我的……” “情书写的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了。” 这下我根本顾不上计较杨从白到底是谁的,我笑得电脑都要摔到地上了。 “你也太刻薄了吧你?!人家一片芳心啊,你还在这评头论足的!” 苏哲也笑,但他笑得很宽容,却并不接受我的谴责。 “我又没做过什么会让人误会的事。平白无故地塞给我一张纸,跟塞给我一块可燃垃圾有什么区别啊?” 是啊,这真的很苏哲了。 可是他又说,“这样不是挺好的吗,除了杨从白得多看一份实习报告,又没人会有什么损失。” 靠,他还挺会使唤人的! 不过他说的没错,连拒绝都不用说出口,双方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实在是很体贴了。 “你还挺有办法的你!” “承让承让。”苏哲款款道,“论办法还是杨从白多,这些年见招拆招,他可是久经考验了。” “……所以你跟杨从白互相挡枪是吗?” “是啊,”苏哲说得颇以为然,“你可要谢我。若不是我挡得好,你的杨从白可真不一定能给你留到现在这个时候。” “靠!别你的你的了!……” 他指了指我手里的纸袋,根本不理会我的反抗,“我就说你肯定会来,他还不信。要我说他的聪明在你这至少得打个对折。今天买个车,明天买个房,除了花钱就不会干别的了。” 谁说不是呢! “……他买房了?” “哦,”苏哲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好像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他没告诉你。” “……” “他买了套小的,就在我家边上,可能是想以后孤独终老的时候跟我互相有个照应吧。” “……” 杨从白。 他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啊?! 我旁敲侧击地从苏哲那里打听到,杨从白新买的房子是个两室一厅,精装现房,随时拎包入住的那种。 “连车位都买好了。” 我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两室一厅,跟他现在的那个豪宅相比,差得实在太远了。 他显然不是为了孩子准备的。 苏哲说他要孤独终老虽然听起来像是玩笑,但搞不好他真是这么想的。 还买到苏哲家边上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收到新手套,悠悠喜欢得不得了,晚上戴着跟杨从白视频了好半天,就差搂着睡觉了。 手套是白色的,毛茸茸的,别说是小孩子了,我看着都觉得可爱。 我偷偷上网查了一下价钱……怪不得郝梦要嗷那一嗓子,反正我是肯定舍不得花那个钱。 而且这玩意儿要怎么洗啊?!送到外面去洗一次也得挺贵的吧? 他也不替我想想。 瞎买东西。 还有那个房子…… 我越想越生气,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手套太贵了,你买这么贵我也洗不起,还是还给你吧。” 我等了半天他才回复,“那悠悠会哭的。” ……真会找借口。 “反正你又看不见。” “我也会哭的。” ……不要脸。 我想报复他,却又说不清究竟是要报复他什么,“反正我又看不见。” 他没再回复我。 小区开闸供暖就是在这个周末。 我带悠悠从于帆家吃饭回来,上楼的时候看见肖晴在群里发的消息,说婚礼的日期定在了一月末。 我很惊讶,正是最冷的时候。 “太急了吧?这你都你定到场地了?” “你以为?场地超级难定!他们家选的那些黄道吉日全都没有合适的场地,结果你猜怎样?刚好遇到一对新人离婚!我说还等什么?就是我们的了!” “……” 我还在思考该如何评论,梓墨早已娴熟地递上了狗腿,“学姐真是好运气!” “是不是?!本来姚若晨还有不情愿,觉得浪费了他选的黄道吉日,我教育他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这就是天算!” 这回我也跟上了,“就是就是,天意不可违!” “但是真的好急啊!”梓墨说,“我来不及减肥了!” “乖,你已经很‘受’了哦!” 我差点笑了个跟头。 肖晴又说,“新郎也就那样,伴郎也别太帅了!” 梓墨不服,“我这个伴郎才不是给他新郎当的!” “哦?那你要当给我伴娘?” 悠悠很好奇,“爸爸你在笑什么啊?” “啊?没什么……” 我掏出钥匙,打开家门,然后彻底傻眼。 暖气漏水了,家里一片汪洋。 我撅着屁股吭哧吭哧地收拾到大半夜。 悠悠自告奋勇要帮忙,我拒绝,早早把他撵上床去睡觉了。我怕他冷,把空调开大,但他嫌吵;调小了一点,他果然说冷。我把羽绒服给他盖在棉被上,让他忍一忍。 “爸爸,好重啊……” “听话,等水干了就好了。” “那水什么时候干啊?” “……过两天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 外面灰尘那么严重,我又不敢开窗。希望没渗到楼下,希望地板没事,不然这个钱还真说不好是谁掏。明明试水的时候没什么问题,这老房子的水暖也太脆弱了吧?! 也只能怪我自己。 要是一开始我能找一个好一点的房子,也不至于让悠悠跟我受罪。 我想问问房东这个暖气要怎么修,我能不能自己找人弄,要不这怎么住啊?拿起手机,有一个未接来电,是杨从白打来的。他昨天叫我带悠悠去打流感疫苗,我还没理他。好么,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