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无趣缓慢。 九难剑还有追寻的目标,闻和本想一了百了, 直接死去睡过去便罢。 但是九难剑不肯,它时刻谨记着主人的命令。 每当她有轻举妄动时,九难剑便上前阻止。 闻和想死都死不成,没有办法, 为了打发时间, 只得在黑暗中修炼。 这镜中原本是没有灵力的,但是九难剑会吸收封印上的灵力,于是, 闻和就相当于有一个移动充电在身边。 每日,她可以吸取九难剑之内的灵力进行修炼。 好在修炼也是一个打发时间的好办法。 每次一睁眼,她见自己飞涨的修为,便知道又过了好长时间。 后来,修炼着修炼着,她又发现了九难剑其他的使用方法。 跟她一起被关进来的九难剑是一把幻剑,材质特殊,可以变幻成任何模样。 又一次,闻和说了一句,这里真静,如若她的琵琶也被带进来就好了。 九难剑闻言,瞬间就变了一个琵琶出来。 闻和摸到的时候还颇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但是当她拨动琴弦,琵琶缠绵的声音响起,她才意识到,真的是琵琶。 有了琵琶之后,她的时间也稍微有趣了一点。 每日修炼,从修炼中醒来后,闲极无聊,她会弹一弹琵琶。 悠扬的曲调在黑暗之中响起,时间似乎都变得快了一点。 就这样,在闻和的曲艺变得越来越好,修为越来越高时,时间也在流逝着。 这日,闻和又突破了一个境界。 趁着闻和休息的时间,九难剑又跑去孜孜不倦地去弄那个封印了。 这些年下来,九难剑一直拿那个封印没有办法,闻和也习惯了,没有太过关注。 她支着下巴,正想着今日弹奏什么时,忽然一道轻微的咔嚓声起,在黑暗之中分外明显。 闻和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九难剑的方向。 只见九难剑的防线,一道极其微弱的光线从外界照射进来,在黑暗之中分外明显。 虽然只是一道极其微弱,极其微弱的光线,但是对长时间没有看到阳光的闻和来说也特别的刺眼。 她闭上眼睛,用灵力护住眼睛,适应了好一会,才敢继续向光线的地方看去。 许久未见的九难剑此时正围绕着自己弄出来的亮光欢快的绕圈,甚至还飞到了闻和身边,围着她绕了两圈。 闻和见状,夸奖道:“这是你努力的成果,真厉害!” 跟着她进来的九难剑不是最快的一把,也最利的一把,它只是能变换外形,能力比较综合。 然而就是这样一把九难剑,在没有主人帮忙,竟然破坏了仙人的封印。 而且还是掌司仙人的封印。 掌司仙人掌管天雷惩处,能做到这个位置的仙人,实力自然不用说。 九难剑听到闻和的夸奖,飞向光线处,更是牟足了劲,继续破坏。 闻和在一旁看着,静静地注视着眼前微小的光线。 忽然,她嘘了一声,让九难剑停下。 “你听,是不是有风声。” 九难剑停了下来,感知着外界。 好像是有风声。 许久未听见的风声徐徐吹过,闻和感觉自己离开的时间快要到了。 又是几年一晃而过。 九难剑破开的口子越来越大,那束照进来的光线也越来越大,现在已如碗口般大小,不过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无法出去,因为这层封印外,还有一层封印,她只能看到外界的些许景象,以及听到外面些许的声音。 闻和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哪里,每次向外望去,都只是有一樽花瓶摆在外面,它漂亮的肚身上绽放着几支傲梅。 至于声音,这几年下来,他们听的最多的就是风声。 偶尔的时候,他们才会听见细细的交谈声从他们不远处路过。 因为那声音太小了,他们也听不清楚路过的声音到底讲了什么。 闻和推测他们一定是在一个很偏僻的角落。 闻和也不是经常看外面的场景,她大多时间还是在修炼,因为她明白,与其寄托外面的人放他们离开,还不如修炼,等到了一定的境界自然离开。 这样想着,原本一直在修炼的闻和更是每日每夜的开始修炼,连琵琶都很少弹奏了。 这日,闻和正修炼着,忽然一道默默哭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道声音真的是默默哭泣,生怕被人听到一般,连呼吸都屏着,只有偶尔忍不住了才喘不过气来似的抽泣一声, 而因为这些年来,闻和的周围实在是太静了,所以以至于这样小的声音也能把她吵醒。 这是那么多年来,第一次距离他们这么近的声音。 闻和被吵醒了,索性就放弃了修炼,静静地听着这人在她旁边哭泣。 而听着听着,闻和便发现,这哭泣的人似乎是一个小孩子。 有的时候不小心发出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奶意。 闻和听他一直不停歇的哭着,哭了好久好久都没有停下来,忍不住问道:“你哭什么?” 华行昼正因为被父亲训斥,一路跑到偏僻的房间,正躲在角落里巴巴掉着眼泪,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这道声音似清风呢喃,又如雾中影花,轻柔的响在耳边。 仿佛被迷惑了一般,华行昼泫然欲泣的眼泪挂在睫毛上,一时间都忘记了哭。 他向四周望去,只见房间内空无一人,好像他刚才听到声音都是幻觉一般。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会有错觉的。 华行昼抿紧了小嘴巴,开始在房间中寻找起来。 听到他的动静,闻和提醒道:“我在这里。” 华行昼这回彻底听清楚了,他的搜寻的动作停下,目光投到了自己不远处架子上的圆镜之上。 那道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作者有话说: 不行了,卡文,先更两千,晚上估计还会再更两千吧 ☆、第三十九章 约定 圆镜的模样十分古朴, 镜面泛黄,周围雕刻着花纹。 华行昼只是一个小孩子, 他看不了那么仔细, 只认出是一个镜子。 他踮着脚尖,将圆镜从架子上拿了下来, 吸了吸鼻子,止住不由自主往下掉的眼泪, 胖胖的小手将镜子左右翻看了一遍, 没有找到人。 他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茫然中,他忽然想到父亲曾经说过, 好像有妖怪, 妖怪也可以说话。 他瞬间紧张起来, 问道:“你、你是妖怪吗?” 闻和透过细小光亮看到了华行昼的模样, 柔嫩的肌肤,黑乎乎的眼珠,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珠, 是个比她想象中还要小的一个孩子。 连声音也奶声奶气的,好似没有断奶。 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