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那一句困惑的“前辈”,也给问的有些困惑了。 理论上来说。 他泡了七叶茉莉omega信息素香氛,夏佐肯定会有点反应的才对—— 不是表现出对omega信息素的反感,就是get到他泡这种味道香氛浴的勾搭心思…… 结果夏佐只是困惑的来了一句“前辈”—— 难道是香氛味道真的太淡,他还没闻见? 苏展怀疑着,又借着接过水杯的动作,再倾身凑近了一点…… 头发上带着精油香氛的水滴,都近地滴在夏佐的胳膊上了。 然后。 苏展就看见夏佐的脸上开始有了变化。 夏佐眯起了眼睛。 摇了摇头,脸也开始变红许多…… 苏展眼睛一亮。 心想着,小嫩草真的是喜欢他这个前辈的哎,你看脸红了。 呃…… 怎么越来越红了? 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苏展才意识到情况出了偏差。 夏佐就已经侧身朝他倒了过来。 苏展被撞的身子一歪,水洒了一地,错愕间就被压在了贵妃椅上…… “小夏佐?小夏佐!你怎么了?” 苏展啪的扔了水杯,推着夏佐的肩膀,紧张问道。 夏佐则是把脑袋凑到苏展脖颈间。 拱了拱,鼻子紧挨着苏展,仔细闻了闻他家前辈身上的浓郁香氛—— 总算是想起来这个熟悉的味道是什么鬼了…… “前辈……你身上……有七叶茉莉精油?” 苏展嗯了一声,“我刚刚泡澡用了……” 心下已经开始怀疑是精油有什么问题了。 然后,果然就听夏佐用一种很委屈的声音,说了一句—— “我对这个过敏……呼吸难受……发烧……” 心怀不轨的alpha,在卖惨间还不忘揩个油。 趁着苏展正紧张懵逼,挪了挪身子,卡住苏展,把自己全压上了贵妃椅…… 时隔多年,第一次用长大后的姿态,理直气壮地把自家前辈困了个满怀。 也不怕身上蹭上更多的过敏原……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就是个小过敏吗! 呵。 而苏展抱着夏佐的脑袋,轻拍着安慰过敏的小元帅。 心情极度复杂—— 还想着泡个澡勾搭一下呢…… 结果香氛有毒! 靠啊…… ☆、你最香了 双子楼a座。 深夜里苏展就喊了一堆救护人员。 夏佐的那个过敏,其实真的相当严重。 高烧、发热、呼吸道水肿、红疹…… 医护队在大致检查了夏佐的情况之后,就一路把小元帅带去了基地医疗中心。 始作俑者的战神大大,自然也是冲干净自己身上的过敏源后,就忧心自责地跟了过去。 夏佐躺在病房里,配合着治疗,无人注意时,还要眼巴巴地朝苏展看一眼…… 苏展被看的老心脏一阵阵抽抽。 扭头避开夏佐的视线时,又不小心看见了呆站在一边的两个小勤务员。 苏展若有所思地瞄了布兰一眼。 布兰被瞄的相当心慌…… 刚刚他听见动静就一路跟了过来。 隐约了解到小元帅是什么,花、花卉过敏……可别是他说的那个花吧? 这么担心着,战神大大朝他看过来的那一眼就更值得深思了…… 布兰正慌得一批。 一阵脚步声就从外面走廊上传来…… 许多基地将领们都闻讯赶了过来。 唐恩更是在一群将领之前,火烧屁股似的就跑进了病房—— “小元帅你怎么过敏了?没事吧没事吧?怎么就花卉过敏了呢?” 唐恩一向关心夏佐的所有问题。 他是老坎贝尔元帅派来海蓝星的,也要定期和老元帅汇报夏佐的情况,所以对夏佐也就自然多了份保护看守的心态。 他一路跑到夏佐床头。 一张嘴就没停止过追问,“这海蓝星上不是不长七叶茉莉吗,现在也还没到花期,你是在哪碰到的过敏源啊?” 布兰听到这里,哭丧起了一张脸—— 果然是七叶茉莉吗! 确认自己闯祸了之后,布兰又看向了苏展……脚指头想一想也知道,那过敏源是战神大大送了什么七叶茉莉相关的礼物了。 而苏展听了唐恩的话后,也是一脸尴尬。 小元帅被战神大大在卧室放倒? 原因疑似某战神勾搭不成反翻车—— 好吧,别人还猜不到那么多小细节…… 苏展咳了一声,正准备简单解释一下是因为他的沐浴香氛问题…… 病床上躺着的受害人,就先开了口。 “新买了一些沐浴用品,没注意其中成分有七叶茉莉精油。” 夏佐看着唐恩,神色冷漠里带着认真。 其实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了个谎。 撒完了还不忘永绝后患地再来一句,“东西已经扔掉了。” 意思是你也不用去查了。 苏展才张开的嘴巴又闭了起来。 之前夏佐在他屋里直接被熏倒了,在太妃椅上生病小孩似的蹭着他不放,苏展体谅他不舒服,开始也任他撒娇似的抱着蹭。 直到见他过敏情况越来越严重,呼吸粗重的过分,才强硬推开人,起身联系医疗人员—— 夏佐却在他联系了医疗人员之后,挣扎着起了身。 搭着他的肩膀,说要回自己的卧室…… 当时苏展只以为夏佐是想回房躺下—— 现在听夏佐和唐恩一本正经地撒谎,才明白夏佐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们两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 这是…… 在避嫌? 苏展不太确定的看着夏佐,而病床上的小元帅回应着唐恩副将的关心,却没有再用那种眼巴巴的样子,朝他瞥一眼过来。 …… “很晚了,布兰留下就行,大家回去休息吧。” 夏佐在解释完过敏源、表态自己已经没关系后,最后说了这么一句。 虽然严重过敏让他有些不太精神,小元帅的高冷人设却立威已久,屋子里赶过来看情况的基地将领们,在夏佐这么表态了之后,也就都陆陆续续招呼着离开了。 唐恩在离开前还特意走到苏展身边。 满脸清闲笑意要和苏元帅继续攀谈,直到被夏佐的一句“唐恩将军最近忙着多级防护系统辛苦吗”给扼住了咽喉——危机感极重,忙扶着腰装出一幅即将过劳死的模样,说着今天跑多了有点累,就离开了病房…… 无关紧要的人慢慢散了个干净。 只有罪魁祸首苏展最后还留着没走。 他站在床边。 一直看着夏佐和将领们说话时那种认真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