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忍无所谓,主要是看林清桐能不能忍住。
林清桐很能忍,大小伙子不像他娘脸皮薄,坦坦荡荡回答:“晓事了,房中没人,我母亲很严。”
陈玉壶脚趾扣地,为什么不是林骥坐在这里?
好尴尬啊!为什么这么尴尬?
王妃扫了一眼刚刚大家风范十足,现在像个鹌鹑一样的陈玉壶,又很快移开了目光。
王爷一直喝茶,也不说话。
“哦?你的意思是,你母亲如果管的不严,你就要试试了?”
王妃问话中,听起来有点戏谑,但是陈玉壶知道不是的。
陈玉壶闭了闭眼睛,心如死灰,随便吧!爱咋咋地。
林清桐依然坦荡,拱手道:“可能,有点好奇。”
陈玉壶决定以后就叫这孩子,坦荡哥,太坦荡了。
王爷王妃都没说什么,王妃拿起了按在手下的聘书,礼书则放在了一旁,看都没看。
“这聘书我收下了。”
“你!跟着下人去吧!”
王妃的语气听起来有点不情愿,又无可奈何。
王爷起身,“跟我来吧!小子。”
林清桐看了一眼陈玉壶,朝着依然上座的王妃拱手告别,又朝着陈玉壶行礼,才匆匆的跟上了王爷。
“你也跟我来吧!”
陈玉壶的笑容像是挂在了脸上,重新带上了美好的弧度,而不是僵硬。
“是!”
林清桐则跟着王爷,在一道门外面停住,王爷说“进去吧!有人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