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生出了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于是干脆打了个响指,试图将对方的注意力重新唤回到自己身上来。
“不用担心,杨管家既然敢受人指使给你下毒,本来就是自己找死。”
成野森试图再度拉住对方的手,“要我说阿元让他死得太轻易了些,如果落到我手里,他才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下一秒,他伸出去的手被鸦隐躲开了。
眯了眯眼,成野森再度放缓了语调,半是安慰,半是强调道:“而且我不是说了么,能将杨管家的死联系到阿元身上的关键证据,已经被我拿走了。”
“不会有人再追究这件事了。”
接二连三的坏消息,使得鸦隐的心情已经变得十分糟糕。
她不想再在这里跟成野森虚与委蛇,只想赶紧让人离开,她再好好理一理和鸦元‘立场’相关的事。
“我知道了。”
鸦隐故意打了个哈欠,歪头看向成野森,“森少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最好还是趁着没被你父亲发现的时候,赶紧回去吧。”
话音刚落,她便眼前一花,被成野森抵在了卧室靠近窗沿的墙壁上。
成野森气急败坏地磨了磨牙:“你叫我‘森少’?怎么,这就装不下去了?”
“眼看着我成了于烬落丢失的那条项链的‘知情者’,连你弟弟杀人的把柄都不管了?”
鸦隐心烦得厉害,她在这儿跟他转着弯儿的说了那么多,不是已经表明了之前一刀两断的事并非她所愿的意思了吗?
怎么,还要再用(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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