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的心中赫然升起了一个极为可怕的念头。
如果鸦元上辈子不是因为她以为的在鸦家孤立无援。
鱼婉莹嫁入鸦家后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的继母,再年复一年做足了功夫收买人心,所以才拉拢到了鸦元。
也不是身为二房的继承人,想要融入明显受鸦湛远喜爱的继母‘一家’。
比起从小在外祖家长大拥有天然白氏集团继承权的鸦隐而言,他必须要抱紧了鸦家,为自己谋划好处。
更不是那些传出来的小道消息,说鸦元喜欢他的姐姐。
恋慕上了鱼拾月,才如此费尽心思的替她出力想要促成与宫泽迟的联姻——
而是……原本鸦元天然就是属于‘那一家’的呢?
随着鸦隐飞快离开教室,走向了高层角落里那处只有大型考试前,才会有学校职工过来大批量印刷试卷的印刷室。
呼吸间都带着强烈的喘息,鸦隐将门关上,油墨味充斥着她的鼻尖:“阿元……他真的是我的弟弟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良久,仿佛也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正当鸦隐要忍不住再度开口追问之时,顾兴素说话了:“阿元他在你母亲膝下养了那么多年,怎么不是你的弟弟呢?”
话音刚落,鸦隐瞬间如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