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议政厅。
“不行!典礼的预算必须削减!”李德全一巴掌拍在图纸上,“现在百废待兴,到处都要用钱,修一条水渠比什么典礼都重要!”
宋清和扶着额头,感觉自己多年修养的功夫都快被这老伙计磨没了。
“德全兄,此言差矣!这不是典礼,是国之大典!名不正则言不顺,王上登基,若是一切从简,岂不让天下人小瞧了我们镇北国?”
李德全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搞那么花里胡哨的干啥?王上是啥人你不知道?他不喜欢这些虚的。依我看,不如把搭台子的钱省下来,多买几万斤猪肉,让治下所有百姓,在王上登基那天都能吃上一顿结结实实的红烧肉!这比啥都实在!”
“你…你这是乡野村夫之见!”宋清和气得吹胡子瞪眼,“这是正名分!是立国之本!”
“我就是村夫!百姓吃饱肚子才是国之根本!”李德全寸步不让。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谁也说服不了谁。
一旁,负责王宫修缮和王冠王袍制作的张富安则没空理会他们。
他正带着一群最顶尖的工匠,对着一块巨大的紫檀木比比划划。
他如今负责整个北境的工坊,地位超然,但此刻却像个刚学徒的木匠,眼神里全是虔诚和狂热。
“王座的靠背,要雕刻一只雄鹰,就是大人那只神鹰的模样!要展翅的,俯瞰天下!”
张富安唾沫横飞地指挥着,“记住,要的是气势,是威严,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龙凤!咱们王上,跟那个狗屁皇帝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