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死,与他的荣辱,被一根无形的线,紧紧缠绕。
许绾缓缓站起身,走到床边,替他掖好被角,眼神中的惶恐褪去,换上了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决然:“奴婢明白。”
当晚,南宸旭的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着主座上那张俊美却阴沉的脸。
周先生躬身立于一侧,神情比夜色更冷:“殿下,既然无法将他们分开,不如就让这个丫头,成为陆亦琅洗不清的污点。”
南宸旭端着茶盏的手一顿,抬眼看他。
“一个通房丫头,能让重伤垂死的将|军起死回生,此事本身就匪夷所思。”周先生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坊间愚夫愚妇,最信鬼神之说,我们只需散布她懂得妖术的流言,再寻个由头,伪造些她是北羌奸细的证据,以妖女蛊惑大将为名,便可名正言顺地将她拿下审问,届时,陆亦琅投鼠忌器,是救,还是不救?无论他如何选,都只能任凭殿下摆布。”
南宸旭摩挲着杯沿,眼底的阴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轻笑一声,将茶盏重重放下:“好,就按先生说的办。”
次日,许绾为陆亦琅擦洗身体后,端着水盆出门,眼角的余光敏锐地瞥见,两名新来的守卫正在打扫庭院。
其中一人将一簸箕烧完的草药灰烬,看似随意地倒在了墙角一株不起眼的绿色植物根部。
许绾的心猛地一沉。
那株植物她认得,是断魂草。
此草本身无毒,但它的根茎在吸收了某些特定的草木灰后,开出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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