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宗林脸上满是严肃正色。
李禹目光微扬,没有表现出异样的神色。
他现在对凶手的怀疑对象,便是夏恒的父母。
夏宗林所说,还是具有一定的信服度。
“夏老的风度我也算是见识到了。”李禹笑了笑。
“不过我还想打听另外一件事。”李禹顿了下:“我听夏恒医生称呼您为爷爷,也就是说,夏老应该还有个儿子和儿媳,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听到李禹这么问,夏宗林的正肃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这种变化,自然瞒不过李禹。
怎么说呢……夏宗林的神色变的是愤懑和挫败?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之,挺复杂的。
“警官,你若是怀疑凶手是他们,我只能告诉你不可能。”夏宗林苦笑一声。
李禹没有在凶手话题上持续:“夏老,我查出你户口上,只有夏恒还有您老二人,但你儿子他们并不是因为所谓婚姻而分户,更像是从户口上被抹除出去,能告诉原因吗?”
“警官,这个和案子关联不大,我有权利不回答吧。”
夏宗林带着抗拒道。
李禹摇了摇头:“夏老,你没有权利拒绝,我确实怀疑你儿子是缝眼案的凶手,就像我开头所说,我要事无巨细了解所有线索,恰好,凶手和你有关系,所以你拒绝回答,会有包庇嫌疑。”
夏宗林欲言又止,最终长长的一叹,脸色痛苦道。
“警官,其实这件事一直是我心里的一个痛,提起他们,我觉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