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他进入的,是初中的语文老师。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说话总是慢条斯理,不慌不忙。
他总能从这位语文老师身上受到哲学上的启发。
比如,他曾虐待死一只猫,但被发现后,这位老师不仅没责怪他,相反还为他分析,怎么让猫死的更痛苦。
猫的喉管很细,捏住它的猫脖,再用吸管放进嘴里,捅大概五厘米深,会让它死不了,也叫不出,却能让它格外痛苦,而且还看不出什么伤……
最重要的是,可以长期折磨。
他听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着文质彬彬的老师说出这番话,他是兴奋的,有种来自长辈的认同感,不像他在家里,虐待死一只老鼠,都要被批评。
“你是个好苗子,我带你去触碰永生。”
他接受了称赞,进入了教会。
进去后,他发现这里面的人和他有着同类的感觉,而且追求着伟大理想。
他日复一日的接受着‘文化熏陶’。
思绪收回,张绥看着面前的警察,没有什么隐瞒,此时他知道,再装糊涂已经没用,于是毫不吝啬表现出自己对教会的火热之情。
“我只不过是在追求伟大的梦想。”
看着张绥如此坦然的样子,李禹一怔,旋即微眯着眼:“伟大理想就是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