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红包给何婶,拎着保温桶去医院。
冬天天色暗的快,加上堵车,到医院已经天黑了。
陆闻洲靠在病床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小游戏,看到梁含月过来,兴奋不已道:“你总算想起你爹了。”
“再口无遮拦想当我爹,我就送你下去见梁辞树。”梁含月没好气道。
就因为他那句“爸爸”,昨晚靳言臣磨了她好久。
好在她节操尚在,誓死不从。
陆闻洲不以为然,看向她手里的保温桶,“什么东西?”
“靳言臣让人给你煲的汤。”梁含月打开保温桶,也不给他拿碗,“直接喝吧,我不想洗碗。”
陆闻洲白了她一眼,直接抱着保温桶喝,“味道不错。”
“那是,何婶可是看着靳言臣长大的,几十年的火候在。”梁含月也喜欢何婶的汤,要不是为了保持身材,真想天天喝。
“我瞧着靳言臣对你不只是走肾还走心了。”陆闻洲抬头,满眼的戏谑,“梁小月,你要完了哦。”
梁含月微怔,反应过来瞪他,“别胡说八道。”
靳言臣是什么样的身份,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
而且就冲他对床上的事热衷和熟练,还不知道有过多少女人。
陆闻洲轻哼:“所以说你们女人永远不懂男人,要说看男人还是要靠我们男人。我百分之百的肯定,靳言臣肯定,一定,绝对喜欢你。”
想说“爱”,又怕吓到她,改成了喜欢。
“不可能!”梁含月斩钉截铁道,但想到下午靳言臣让自己帮他扣扣子,眼底又闪过一丝犹豫。
“那就打个赌吧。”陆闻洲也不废话,直接开赌。
“赌(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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