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充满歧异,好像梁含月和秦以深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秦以深想不明白平日看着人淡如菊的长辈怎么突然变成这样,紧绷着声音道:“云姨,我敬你是长辈,请自重。”
梁含月看着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失望了,有期望才会有失望,自己对这个人早就没有一丁点的期待了。
但凡一个正常的母亲都不会造谣自己的女儿是勾引人的狐狸精。
“她如果知道自重就不会背地里干那么下作的事。”
盛怀明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还是不敢相信地问:“你真的做了?”
云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盛怀明很快镇定下来,看向梁含月温声道:“梁小姐,这件事是我太太做的不对,我们会道歉,也会补偿你。今天情况特殊,你看能不能——”
梁含月没等他话说完,忽然伸手拿走酒杯塔最下面的一杯酒。
轰隆一声,整个酒杯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自下而上的崩塌,不知道多少个酒杯顷刻间支离破碎,香槟四溅。
盛怀明下意识的就将妻女往怀里搂,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们,而其他人也吓的连连后退,唯独秦以深大步上前一把拉住梁含月的手腕……
“小心……”
他用手挡住了梁含月的脸,飞溅的玻璃碎片划破了手面,鲜红色的血液缓缓流下。
“你疯了?”
待一切平静,秦以深低头看她,声音不自觉的夹杂着(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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