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含月联想到之前林秘书说的,心头一颤,“又是因为你。”
“跟你没关系。”靳言臣立刻反驳,“他就是想找个理由使用家规,震慑所有人。”
看我连亲生儿子都能打,谁看还敢反抗我!
梁含月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内心,所以没有表露心底的情绪,故作情绪道:“看样子以后你要受的家规越来越多了。”
靳言臣附和:“是啊,你也不心疼心疼我。”
梁含月:“怎么心疼?”
他低头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下,又贴着她耳朵低声说了一句。
梁含月的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粉拳砸在他的胸膛上,“你变态啊,都伤成这样了,还满脑子黄色废料。”
“因为伤成这样,所以需要你心疼。”靳言臣握住她的手,低头亲她的手指,“小月牙,疼疼我,嗯?”
低哑的嗓音充满诱哄。
梁含月看着这个为自己两次受了家规的男人,再冷的心也融化了,半推半就遂了他的意。
第二天靳言臣精神奕奕的起床去跑步。
梁含月揉着发酸的腰,嘟囔道:“果然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睡到日上三竿,吃过午饭去医院看陆闻洲。
护工刚给他做了一套按摩,翻过身子来。
长期卧床上的人如果不经常按摩,双腿肌肉很快就会萎缩,以后哪怕是醒过来也不可能站起来了。
梁含月让护工出去休息会,自己坐在床边给陆闻洲按摩双腿。
“你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居然有本小姐为你按摩。知道不知道我现在也是有一千万粉丝的大明星了。(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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