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谁对她都没利用价值了。
顾景沉一开始知道她是为了报复云家答应跟自己在一起很生气，很气愤，可是回去想了想又觉得不怪她。
她孤苦无依的一个人，受尽了云家的欺辱，想要报复回去这是很正常，换做自己怕是比她做的更狠。
自己要是早点知道这一切，也许她会少受一点苦。
“我知道你这些年受了很多苦，你受到太多不公平的对待，想要报复回去，想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这一切我都能理解。”
怕她不相信自己的话，末了又补一句：“真的。”
梁含月清澈的瞳仁里满载着疑惑，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顾景沉见她没反应，攥了攥拳头，说的更直白点，“我不介意被你利用，现在你还可以利用我。”
“你……”梁含月欲言又止，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你一定觉得我是疯了。”顾景沉扯唇自嘲的笑笑，“我也知道自己是疯了，明知道你是利用我也没办法对你生气，甚至庆幸自己有利用价值，否则你怎么可能跟我在一起。”
梁含月浓翘的睫毛轻轻颤了下低垂遮挡住眸底的复杂与无奈。
这太突然也太荒诞了。
“既然你现在已经没男朋友了，我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顾景沉开口，见她想拒绝，连忙道：“你别着急拒绝我，（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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