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臣走到门口握住门把,下一秒又折身回来走到她的面前。
梁含月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回来,抬头的时候男人的脸已经压下来。
温热的唇瓣,淡淡的雪松木香气混合着烟草味像是迷药能让人失了心智。
梁含月脑子有一会的空白,反应过来想推开他的时候,他已经起身拉开距离。
只是修长的手指依旧捏着她的下颌。
四目相对,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在流转,将两个人紧紧萦绕在一起。
低哑的嗓音缓缓响起,“剥石榴的利息。”
说完松开梁含月,转身离开。
梁含月微怔,侧头看向他离开的背影,直到门关上了才反应过来。
摸了下唇瓣,不禁莞尔。
云适杀人案还是没有压住,被捅到了网上,但没有把梁含月牵扯进来,所以没有人知道她牵涉其中。
云家别墅门口围满了记者,别说出去了,就是窗帘都不能拉开。
案子开庭的时候,云家没有人出席,倒是梁含月戴了口罩低调进入旁听席。
对于杀死盛怀明一事,云适承认了,只是杀人动机,他一直不开口,就连警方也调查不出来。
在律师和检控斡旋的时候,云适阴鸷的眸子扫到旁听席上的梁含月,眼神倏地一紧,戴着(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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