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臣憋了许久,这一晚没少折腾她。
翌日,梁含月醒来头昏昏沉沉的,摸了摸额头昏昏沉沉的,有些烫。
“怎么了?”靳言臣从外面进来,看到她神色不好快步走了过来。
梁含月下意识的往他怀里靠,“头疼。”
靳言臣摸了摸她的额头,眉头瞬间皱起,“你发烧了。”
梁含月眯着眼睛,有气无力道:“可能是前夜拍的雨戏,感冒了。”
“我让燕川过来一趟。”
他起身想要拿手机,被梁含月拽住了,“不用,我吃点退烧药就好,一会还要去吊唁秦奶奶。”
“可以晚点去。”
梁含月摇头,手指摸了摸腕上的手串,“秦奶奶对我很好,我应该早点去送她,而且导演只给了我四天的假,明天我就该回去了。”
靳言臣知道她有自己的想法和主意,不是自己能左右得了,“那我去给你拿药。”
梁含月“嗯”了一声,松开他。
靳言臣拿来体温计和退烧药,测完体温给她喂了退烧药。
梁含月没什么胃口,早餐只喝了点豆浆就出门了。
灵堂内除了秦家的人,有不少来吊唁秦老太太的人,因为她生平与人为善,巷子里的邻居都舍不得她,大家一起过来送她最后一程。
梁含月走进灵堂,先是给秦奶奶鞠(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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