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含月不假思索,“顾景沉请你们吃饭,我是第一次在饭局上见到你。”
“不是。”靳言臣极其肯定的语气道:“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饭局上。”
梁含月摸了摸自己的头,“我很确定我没有双胞胎姐妹,也没有精神类的疾病。”
如果靳言臣口中所说的那个人真的是自己,那为什么自己会一点记忆都没有?
靳言臣一时间也想不出来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会叫人调查,别想了。”
“我除了给你付诊金还做了什么?”梁含月想知道更多的细节,确认他说的那个人真的是自己。
虽然已经过去好些年了,但靳言臣还记得很清楚,“那天下着小雨,虽然你戴着帽子,但脸上还是有水珠,你怕我失血过多,脱下了卫衣给我捂住伤口。”
“那件卫衣你扔了吗?”梁含月问。
自己在英国的时候生活条件不是很好,每一件衣服都反复穿,如果真的是自己的衣服,肯定会记得的。
靳言臣下床,牵着她的手走向了衣帽间。
衣帽间最拐角的地方没有灯,所以梁含月以前来也没注意到,这里挂了一件深蓝色的卫衣。
衣服很廉价,起球不说,还有很多地方针线都露出来了。
梁含月心头猝不及防的漏跳两拍,伸手摸了摸磨灰色的衣袖,声音不由自主的发颤,“你当时没问我叫什么?”
“问了。”靳言臣黑眸深情凝望,沉哑的嗓音道:“你说你叫……嫦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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