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男士都绅士的让梁含月点餐。
梁含月了解云珩的口味,也了解靳言臣的口味,所以点餐没有纠结,很快就点好了。
餐单交给服务员后,听到靳言臣主动跟云珩聊天。
“云珩哥这次打算在京城待多久?”
云珩回答:“暂时还不确定,我父亲去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靳言臣点点头,话锋一转,“云适死在狱中,你之前都没回来,现在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身子不太好,前阵子还大病一场,所以来不及回来处理他的后事。好不容易等身子好一些了,这才回来,顺便看看月月过的怎么样。”云珩回答的滴水不漏。
梁含月听到他说大病一场,立刻关心道:“病的很严重吗?”
“还好,现在已经痊愈了,你不用担心。”云珩浅笑道。
闻言,梁含月才放心。
靳言臣握着杯子的手无声收紧,打断他们的话题,问:“听小月牙说当年要不是你,她和陆闻洲早就没命了。但是云适被驱逐到非洲,不知道你一个人是怎么养活他们俩个的?”
梁含月眉心微动,再迟钝也察觉到他好像是在试探云珩哥。
云珩面色沉静,不急不缓道:“当初爷爷分了两家海外的公司给他,离婚以后这两家公司归我母亲,比不上靳家财力雄厚,但温饱没有问题。”
靳言臣以茶代酒敬他,“(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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