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深思索了下,“我去找靳言臣,他应该有办法。”
顾景沉不想去求靳言臣,“那我去找我哥,看能不能打听到一些情况。”
“好。”
两个人分头行事。
靳言臣今天没有去公司,而是在栖云里休息。
秦以深走进别墅的时候,他正在擦拭球杆,似乎还不知道梁含月被抓的消息。
“盛云曦被找到了,她跟警方说是梁含月绑架她的,现在梁含月被抓了,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秦以深开门见山道。
靳言臣神色平静,没有半点的诧异与担忧,薄唇翕动,“技查案是警方的事,我能有什么办法?”
秦以深黑眸里涌上震惊,一股怒火从胸口蹿上天灵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可是梁含月!”
“她是梁含月又如何?”靳言臣波澜不惊的语调,仿佛是在谈及一个不相关的人,“全世界都知道我和她已经分手了,怎么?你不知道吗?”
“你——”秦以深被他的态度激怒了,连多年的兄弟情都顾不上了,上前直接抓住他的衣领拽起,“你知不知道她……”
想起梁含月的嘱托,硬生生的把“怀孕了”三个字咽回去。
“你要是真的不在乎她,上次为什么要让池清去警局?”
靳言臣掰开他的手,整理了下衣领,“池清收钱办事,又不是只有我才叫得动她!”
话音顿了顿,薄唇扬起讥笑:“她那么有本事让你和顾景沉都死心塌地,你们俩都救不出她吗?”
这不只是在羞辱梁含月,更是羞辱他和顾景沉(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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