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庭之前的房间在二楼,靳家老宅是没有电梯的,至于要怎么上去就不是他关心的事了。
梁含月在房间陪着靳甜,佣人送来的饭菜,她也没什么胃口吃。
“再没胃口也要吃点。”梁含月将筷子塞进她的手里,“别让人看笑话。”
靳言死了,靳厉枭进了监狱,如今剩下她们母女,以前那些看不惯她们的人就等着看她们的笑话。
靳甜像是被她的话激励到了,“想看我的笑话,做梦!等下辈子都看不到。”
梁含月也没有什么胃口,但还是陪着她吃了一些,起码让胃不空的那么难受。
晚上她没有回去,而是留下来陪靳甜。
靳言臣一直在忙,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来找她了。
第二天要处理靳言下葬的事情,梁含月的身份特殊不方便露面,所以留在了后院,看着池塘里的荷花盛开,两只蝴蝶在四周盘旋。
云珩的轮椅在木板上滚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梁含月侧头看他,红唇轻抿着没说话。
云珩停下轮椅,抬头看她,温润的眼神里流露出歉意,“对不起,还在生云珩哥的气?”
梁含月轻声道:“不要为自己没做过的事道歉。”
云珩解释:“我真的没有让小白给你下毒,我是不想你再为靳言臣的事生气。”
“那你更不该向我道歉。”梁含月神色严肃道:“你该道歉的对象,另有其人。”
云珩沉默一瞬,不想跟她谈论靳言臣,转移话题:“(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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