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打电话给梁含月,请她家的阿姨帮忙熬,自己一会去取。
梁含月一边签字,一边回答:“银耳汤?什么银耳汤?”
“我上次住院,阿姨给我熬的呀。”靳甜解释,“你这都不记得了?”
梁含月回过神来,“你是说我大伯带过去的?”
“嗯!”
“我从来没有让阿姨煮什么银耳汤,不过——”梁含月话锋一转,打趣道:“有人借用我家厨房煮了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靳甜挂了电话,神色微滞。
含月姐没有让人煮过银耳汤,那是他自己煮的……
他那样的人,也会洗手作羹?
靳甜完全没有办法想象出来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
—
下午靳甜去医院,没有带银耳汤,而是让佣人煲了鸽子汤。
她走到病房的时候,医生刚好给梁劲风做完检查,“梁先生,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回去要好好休息,饮食清淡一些。”
梁劲风点头,敏锐的察觉到站在门口靳甜,唇瓣噙着淡淡的笑。
医生回头看到她,主动离开了。
靳甜走进来,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我家阿姨的手艺可能比不上含月姐家的,你凑合喝一些。”
梁劲风颔首:“好。”
靳甜对上他温热的眸光有(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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