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哗!”
麻绳紧紧绷直,铁竹也见弓弯。
沈河双足沉踏,稳稳压住身体,同时催发劲力,将水中挣扎之物缓缓拉起。
拔不动!
这是一条巨物,力气大得惊人,虽然挺不过他,但却能挺过他的鱼钩鱼线。
若是一拔未将它抽出,那很可能让麻绳或者铁钩崩断,失去这头好不容易守来的巨物。
但这样拉扯也不是办法,他们双方的力量对这质地平平的绳钩是极大的负担,一个不好同样会绳断钩崩。
进退两难,如何是好?
自然是……
“哗哗哗!”
只见沈河缓缓后退,湖水之中白浪翻涌,隐约可见一道巨影摇头摆尾,奋力挣扎。
虽然这般奋力,也抵不过沈河,还是被拉出了水面,但那手指儿粗的麻绳也在这拉拽之中紧绷受力,一些地方已经有断裂趋势。
这样下去,鱼未上岸,绳便要断。
湖水之中,那道巨影似也感受到了这一点,更是奋力挣扎起来。
作为这一片水域的霸主,这些年它也不是没有经历过捕捞,但那些渔网根本经受不起它的力气,几下就能挣脱扯碎,就是加固过的铁丝渔网,也经不住它一口钢牙,有时甚能将渔人拉下水来一并加餐。
如今虽被那鳖鱼肉诱惑,让一只铁钩挂在口中,吃痛不已。
但也只是吃痛而已,并不能让它屈服,反而更激发了狂性,势必要将那麻绳扯断,甚至将岸上的人拉下水来。
就在巨影胸怀壮志,奋勇发力之时……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