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没有多少时间感叹,先将之前剥下来的鱼鳞皮撑开,绑住四角挂在舱顶之上,随即将炉灶搬入舱中,点起小火慢慢熏制,尽量将这鱼鳞皮保存下来,好缝制成一件软鳞甲。
做完这些,他又拿过之前装乌鳢血的小水缸,把乌鳢的鱼鳃鱼骨还有内脏等物放入其中,混合一些煮熟的糙米大力鼓捣起来。
他在做鱼饵!
昨夜用的老鳖肉所剩不多,想要继续钓灵鱼博巨物,那就必须配置新的饵料。
这乌鳢的鳃骨与内脏刚好,毕竟怎么说都是灵鱼,就算是鳃骨内脏这等比较让人嫌弃的部位,也能作为诱钓灵鱼的饵料。
不过这有些奢侈,尤其是那三十多斤的鱼骨,如果拿来煲汤,熬出其中精华,那怕是比十年老鳖汤都要滋补,如今却拿来做饵,实在有些暴殄天物。
但沈河没有办法,灵鱼的香气实在太浓,除非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否则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都没法用火烹制灵鱼。
虽然作为灵鱼,这乌鳢的骨骼极为坚硬,但也经不住沈河武道罡气混合龙虎劲力的捶打,很快就与鳃脏还有糙米等物混成一团,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道。
沈河却不在意,将其放到一旁,又将缸口密封,让其静静发酵,作为今晚的饵料。
随后他又洗净双手,来到舱前扎凳静坐,暗运元功,冷看江湖。
另一边……
“涛哥儿!”
“太阳都晒屁股了。”
“今儿我们到哪儿玩耍?”
“还是去找那老不死的麻烦吗?”
几名半大不小的少年撑着舢板,来到张家停船的芦苇浅湾,结果却不见回应,只有淡淡的血水与破碎的板木(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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