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缇娜从被窝里一骨碌爬起来,先看了眼小妹妹的状态。
很好,面色红润,呼呼大睡。
她伸了个懒腰,背起藤筐,准备走街串巷去兜售自己织的渔网。
但叫卖了一个早上也没能卖出去一张——城门都封了,谁去打渔呢?
换句话说,能用传送法阵离开的人,怎么会是渔夫呢?
缇娜热的脸蛋通红,听着站在街边看报的大人们闲谈。
“啊,果然还是输了吗?”
蓄着胡子的男人摸摸胡子:“我早猜到了……600人做先遣队,不被吃的渣都不剩才怪了。”
“这下糟了……”
“海神的教会军这么——咳咳,这么弱(小声)吗?”
“嘘!小点声……”
“我听说啊,王都出事了,所有人都被搞的焦头烂额,我看啊……珀莱姆城他们是管不了了!”
“嘶……那岂不意味着……”
“意味着……粮价还要涨!快囤粮去!”
“哪儿还有这层关系呢!”
大人们折上手里的报纸,怨声载道的走开了。
缇娜听不懂什么王都、什么教会军,但她能听懂“粮价要涨”。
还要涨吗?
她愁眉苦脸的看着一张都没卖出去的渔网,她已经买不到粮了,只能靠着长乐军救济的度日。
要是吃完了呢?
还去麻烦别人吗?
缇娜,那会不会有些太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