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之死,对年世兰而言,无疑是个重击。不论年羹尧生前如何嚣张跋扈,但对于她这个妹妹是真心疼爱的。如今人死了,年世兰哀恸不已,几度哭到晕厥。
原本就心事重重的年世兰,在这个消息的重压之下,病倒了。
贵妃正听前来报信的宫人说,年世兰此刻高热不退,嘴里还时不时念着皇上……哥哥……
立刻命太医院的太医全部前去会诊,用上最好的药材,务必保全华贵人性命。
等过了两日,年世兰病情有所好转,仪欣亲自前往翊坤宫探望。
颂芝见贵妃进门,赶忙上前行礼,又见贵妃说起年世兰的病情,便照实言明。
“回贵妃娘娘,主子这也是心病,看似好转,实则把心事都压到了心底。太医也说,能治表症,却不能治心病,还需要主子自己能想得通才好。可是,她如今这样……”
只从贵妃在翊坤宫落魄后的态度,就知道,这位算是整个后宫里,唯一一个不会轻易针对年世兰的人了。因此对于贵妃,颂芝表现得极为恭敬。
仪欣看了看床上睡着的年世兰,面无血色,唇色苍白。
“你多多劝慰着些吧,总这么伤心也不是个事啊。况且皇上如今仍旧重用年家,不曾牵连年羹尧这一脉,这就已经是不幸之万幸了。有她在宫里头一天,皇上总是会惦记着她而去宽待年家的。”
“谢贵妃关心。”
仪欣扭头看去,原来年世兰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