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空气清新自然,素月近来少有的睡得香甜,睁开眼时,正见伯邑考一手撑着头,侧身看着自己,嘴角是隐藏不住的笑意。
“醒啦?”
素月刚睡醒,脑子还有些懵懵的,闻言愣愣的点头,直到看见伯邑考的胸口臂膀上都是抓痕,她才陡然清醒,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她回忆起昨天晚上居然是自己先主动的,满脸通红,埋在伯邑考的胸口,哼哼唧唧的不肯抬头。
伯邑考顺势将她搂的更紧,声音柔的好似滴水,“怎么啦?是身上不舒服吗?”
素月这下连耳尖都红了,她埋的越深,声音有些沙哑但却轻柔:“没有不舒服。”
腻腻乎乎的躺了半天,才在日光的呼唤下爬起来,两人仿佛成了连体婴,一刻也不想分开。
伯邑考身份特殊,不能随意出门招摇,两人便在家里闲逛话家常,此刻见院里的木芙蓉开的甚是娇艳,素月便轻抬起一朵闻了下香味。
人比花娇,这是伯邑考的最直观想法。
他寻了一株最艳丽的木芙蓉掐下来,转身戴到了不加簪环饰物的素月身上,轻灵的云好似披上了霞衣,明艳动人。
“好看吗?”
“世间至美!”
素月拉着他的手,不依不饶:“你居然这么会说话了,跟谁学的油腔滑调啊?”
伯邑考浅笑安然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