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道友,你今天上午在祭天台附近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姜子牙喝了口茶水,就忙不迭的询问。
“先生只管唤我素月即可。”她的目光扫过杨戬,又带着笑意说:“我与杨戬平辈论交,您既然是他的师叔,自然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先生不必客气。”
闻言,姜子牙眼角的余光瞥见师侄耳根的薄红,心中一阵发笑,面上更是热情的说:“不错不错,那我也将你当做晚辈,唤你素月。”
素月这才又接着道:“敢问先生此来,只是为了面见大王的吗?”
“不仅是为了面见天下共主,而且我等是为天谴而来啊!”姜子牙深叹口气,面色沉重的说起自己一路上的见闻:“天谴以后,天下异象频发,四方皆有异常。北地瘟疫,东方苦水,南鄂死婴,西岐无实。再这么下去,天下不知要死伤多少人啊!”
姜子牙愁容满面,这一路的人间惨剧,他见过太多,即便到了朝歌城,他最先看见的也是累累白骨堆起来的祭天台,对于心怀人间的他而言,自然是无比焦急忧虑。
“西方无实?!”素月心惊,她几乎天天和伯邑考联系,却没有听他说起此事,只知道西伯侯应召前来朝歌拜见新王的事。
姜子牙解释补充道:“听说西岐地广,有些地方没有用上新的良种,以至于歉收无果,但影响不大,只是有了些许征兆。”
素月这才松了口气,西岐地广却并非好土质,有了良种,日子才好过些,现在又来了天谴,简直是不给百姓活路。
“先生此来可有破解之法(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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