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冬天,宫门的风雪都是急急呼号的落下,谷内的雾气看着越发的重,就像是披了层纱帐的旧尘山谷,朦胧涟涟。
裴清弦披着厚披风站在水道的尽头,目光凌凌如寒霜。
“过会儿又要下雪了,你先回徵宫暖一暖吧,我晚点过去。”
宫尚角的抹额绣着小珍珠,氤氲的天光反射在珠子上,掀起秾丽的清隽,他声音低沉,眼带柔光,轻轻哄着身边的少女。
同行的侍卫早就充当了搬运工,将此行的收获从船上卸下,运进宫门。
宫尚角做事一贯细致有方,他定然是要看着人卸下最后一箱货物,才会离开的。
裴清弦便点头答应,转而说道:“还有几箱给徵宫的货,跟我一起过去吧。”
宫尚角微微侧头示意,立刻有侍卫站出来将箱子抬起,跟上她的脚步。
徵宫的药味不像从前浓郁了,也没见到叽叽喳喳叫姐姐的少年,裴清弦乍然进门还有些不习惯。
霜儿准备好了热水,为她洗尘,又解释道:“姑娘这次跟着角公子一起回来,没来得及提前知会一句,徵公子现下应该还在角宫呢,奴婢这就派人去叫。”
裴清弦并不意外,她褪去披风,随口道:“远徵纯稚心性,只要不惹事,随他在哪里,不必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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