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弦赞赏性的对他点头,又转回来问长老们:“那就有趣了,既然符合条件的不止子羽一人,那为何长老院直接就定下了暂代执刃的人选呢?”
花长老皱眉道:“胡闹!宫远徵还未成年,宫紫商是女子之身,他们都不符合条件,咱们定的人选何错之有?宫尚角今夜出谷……”
“谁说我今夜出谷了?”
一身玄衣的青年从门外走来,肩上的披风随着行动飒飒摆动,腰间系挂着长刀,头顶是未褪的月色,目光澹澹,仿若深潭必经,清冷而又深沉。
“尚角?!”月长老指着青年惊呼,他眼里都是不可置信,“你不是出谷了吗?”
宫尚角的眼神先是扫过静立的女子,抿着唇笑了一声,回答:“执刃派我出谷,是去追查刺客身后的浑元郑家是何动向,但我已经得到了情报,自然就不必亲自出谷了。”
宫尚角将整理过后的几封信件交给长老们,他们一一查阅翻看。
但长老们还是有些不明白:“那今夜出谷的是?”
“不过是金复作为我的副手,领队去浑元城向郑家发出最后通牒罢了。”宫尚角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们敢首鼠两窝,背叛宫门,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长老们看完信件,立刻反应过来:“所以这个郑家背叛了无锋,而且新娘中仍有刺客潜伏?”
宫子羽不可置信的抬头,高(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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