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不想说,但也瞒不住她,卿绣衣只是从他们平时寥寥的几句话里,就能猜出个大概。
笛飞声多半是知道当年东海之战里,李相夷是拖着中毒之躯与他一战的。
马儿悠闲的吃着草慢跑,山间树影斑驳,鸟雀啼鸣飞舞,阳光和暖风落在身上,叫人昏昏欲睡。
卿绣衣搬了个躺椅睡在一楼,窗户用棍子撑了起来,天光乍泄,伴随着悦耳的银铃响动和马车行进时的摇晃,缓缓沉入梦乡。
“碧茶之毒是天下第一奇毒,你是怎么帮他解了碧茶的?”
卿绣衣耳边传来声音,睡得香甜的少女摆了摆手,丝毫不想搭理,翻个身,接着睡。
“难道是药魔?他临死前配出解药了?”声音自己否定了答案,“不对,药魔说过,世间唯有忘川花可解此毒,但忘川花早就绝迹,寻不到了。”
卿绣衣:呼呼呼……
笛飞声挪了小板凳靠近卿绣衣身边,他想和李相夷再战一场,但李相夷似乎不太愿意,还有角丽谯,到底背着他都做过什么?
少女沉沉不醒,玉般净暇的面容现出淡淡的粉,呼吸匀澈,唇如香昙,笛飞声听不见回应,便扫了一眼,再又扫一眼……
“你干嘛呢?”方多病从屋里出来,就见笛飞声直愣愣的坐在小凳子上,看着卿绣衣发呆。
笛飞声眸色一转,神色不耐的道:“关你屁事!”
方多病紧了紧拳头,“你真应该庆幸,你现在是和我们一道,不然就你这脾气,早让人打死了!”
笛飞声冷笑着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