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里后知后觉的问:“那个庄如皎来黑曜石做卧底,不会就是为了打探槐姐的情报吧?”
陈非冷淡着眉眼,“黎东源约不出阿槐,就派人卧底进来,想要通过我们的嘴打探阿槐的喜好习惯。不得不说,他在追女生方面的确是挺有一套的,就是有些不光彩。”
轻飘飘的几句话,陈非就把黎东源打为了那种手段肮脏且花样百出的男人,程一榭听出来了,抬眼看了下他,果然眼神冷的吓人。
凌久时和程千里什么都没发觉,还在感慨黎东源的坚持不懈。
宋槐序听出来陈非的话外音,但她不信,前两天在搞网络时,她还发现了一件事——黎东源虽然长着一张玩的很花的脸,但私下里却在悄悄补贴那些死去的过门人家属,自己都穷到在天桥底下贴膜赚生活费了;每天给她发的消息也毫无技巧,全凭感情,纯的一匹。
正说着,人就来了。
陈非一开门,黎东源就像放出笼的哈士奇,直奔餐桌旁的宋槐序身边,他的眼里仿佛只能看见一个人。
“阿槐,晚上好!”
“晚上好。”
宋槐序右手边坐着阮澜烛,左手边坐着程一榭,对面是凌久时,这是固定座位。黎东源一来,求爷爷似的对着程一榭鞠躬(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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