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风起云涌,每天都有无数的事情上演,最近京都的大瓜,除了来和亲的北齐公主,就是死而复生的范闲了。
一大早,范闲穿戴好衣服,走出门。
王启年偷偷摸摸的上下打量他,跟做贼似的。
“干嘛呢?我脸上长花了?”
王启年点头又摇头:“大人脸上虽然没长花,但笑得比花还好看!”
范闲忍着雀跃的心,一脸高深的说:“知道我为什么高兴吗?因为我昨晚捡钱了!”
王启年:!!!
“捡钱了?!哪儿捡的?捡多少啊?我现在请个假行吗?我家霸霸有点咳嗽!”
范闲翻了个白眼:“滚!”
坐着范府的马车,一路摇晃着驶向鉴察院,范闲把下巴撑在胳膊上,脑子里忍不住想起昨天见到的小老乡。
很奇怪,明明就见过那么两次,但他却对云意很有好感。
在这个充斥着封建压迫的时代,他所能保留的那一丝天真纯粹,在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中,何其可笑?
时代的浪潮裹挟着他不断前进,为了亲人和在乎的人,范闲觉得自己从内到外都被困在挤满鲱鱼罐头的车厢,挤得发疼,又沾满恶臭。
但他别无选择。
只能争!
只能斗!
只能一步步走下去!
即便成了别人的棋子,也得混着血和泪,往前走!
范闲偶而仰望星空,时常猜测,头顶的这片夜空,是否是他曾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