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望着逐渐下沉的太阳,默然无语。
他想说,他与城主之间并不存在谁守护谁一说,他只是想离她近些,能日日看见,这样就好,幸而她并未拒绝。
话本子上写,以退为进何尝不是一种隐晦的示爱?
明而不言,是她婉转的成全。
……
易文君正蹲在钦天监屋顶,吹着夜风,感受着天启城最后的平静。
那么大一只白蘑菇杵在头顶,齐天尘想不知道都不行,正好闭关临近尾声,他就出来了。
老头人挺好的,事事洞明练达,就是摊上了几个不省心的皇帝辅佐,养老都养不安生。
他一眼就看出易文君这次来者不善,但他没有说什么大义凛然的劝词,而是直白的问她准备杀谁。
易文君觉得这人挺上道,打了个哈欠说:“别把我说的那么凶残,我就来看看谁天天背后蛐蛐我而已。”
一句话,把齐天尘干沉默了。她到底哪儿不凶残了?
“你觉得萧重景的十四子萧月离怎么样?”
风声里掺杂着这句突兀之言,齐天尘心脏狂跳,从这人嘴里说出这样的话,容不得他不多想。
齐天尘从易文君的脸上打量不出什(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