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巨大的地位落差,让本就处于谷底的赵世材,更加郁郁寡欢,整日不是饮酒,就是听曲,便连许多刑部文书的活计,都交给手下门客去做。
赵世材境遇,使许多在他手下讨生活的门客感到了“唇亡齿寒”。
毕竟赵世材手握权势,节节高升,他们也能参与重大决策,提升待遇和身价。而一旦赵世材这棵大树倒下,他们如果再想找到赵府这种“环境友好,待遇不低”的东家,可就不太容易了。
赵世材此时在厅堂中喝酒听曲,听到有人吵吵嚷嚷的,顿时面露不爽。
“何人在屋外喧闹?我这小曲,正到了攒劲的时候。”
“东家,东家,喜事啊!”
报信门客气喘吁吁,顾不上喝水,便先行将大事说了出来。
“喜事?谁家娶了新妇?”赵世材问道。
“不是这个喜事,是朝廷上的喜事,对您来说是喜事。”
“哦?速速说来。”
门客刚欲开口,瞧见周围女婢不少,便给赵世材使了个眼神。意思是有外人在,不便说。
赵世材挥了挥手,叫下人们退下,等着门客口中的“喜事”。
门客嘴唇干裂,口干舌燥地吞了口口水,道:“张权出事了,还有您五年前负责的平宁县主之案,昨日晚上,出(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