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宏胜生着闷气,进去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万一他们一会从另一个门走了怎么办?
人生地不熟,就像光屁股洗澡进了贼偷东西,那种不安全感是一下子就拉满了。
潘宏胜夹着屁股就往里走。
叶伯常在前往休息区的时候,打量了季柔好几次。
季柔问,“是不是觉得我变得有点凶?”
叶伯常点点头。
季柔说,“不是日本的原因。”
“而是我爸从小对我的教育,其实很契合日本这个社会。”
“凡事要靠自己。”
“日本的男女平等已经被逼到了一个变态的地步。”
“如果性格不外露,吃亏的就是自己。”
“这种社会背景下,既要会伪装,又要会反抗。”
叶伯常说,“很矛盾。”
季柔笑看着叶伯常,“伯常,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总是那么精髓。”
叶伯常说,“所以你戴了副眼镜来伪装自己。”
季柔说,“你不喜欢,我可以把眼镜取了。”
这眼镜怎么搞得就像是封印一样。
仿佛取掉眼镜之后,季柔就会完完全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取了眼镜,整张脸上,就只看得到两个字:吃人!
老钱看到叶伯常回来的时候,再看到季柔……
他立马把其他的人全都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众(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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