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间,屋外传来薛月娥的哭声。
“我没有自尽……祖母、父亲,有人要害我……一定是有人不愿我嫁给王爷,见不得我做王妃……”
薛庆治捏着魏王的庚帖,指尖微微发紧。
“福气送到眼前,你这般不争气,还有脸来这里哭……”
“这是栽赃!定是有人栽赃啊!”薛月娥突然大声哭道:“父亲大人,有人要我死,还要薛家与魏王反目……就像当年对付姑母那样……”
“住口!”薛庆治气得暴喝一声,“还不嫌丢人?”
薛月沉掩饰着内心的惊愕,轻声问:“父亲可打听清楚了,那魏王是不是诚心结亲?”
“魏王虽说平日里懒散了些,可到底是皇子。这次又有太后出面做主,断断不会有假……”薛庆治打断她,声音有些不耐烦。
“况且,薛家如今经不起再折腾。孤注一掷终非良策,鸡蛋也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薛月沉抿唇不语。
薛绥却是直言,“父亲这般打算,可是为了大姐姐腹中的骨肉?”
薛庆治微微一滞,抬眸望来,眼里满是复杂。
“你倒是看得明白。”
见薛绥唇边泛起一抹冷笑,他忽地一叹,压低了声音。
“到如今这般田地,早已由不得薛家了。我们与萧家,早已绑在了一条船上,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说着,他又望向薛月沉的小腹。
“只愿列祖列宗保佑,大姐儿能一举得男,为陛下诞下皇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