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分风险。
“小的明白。”来福捧着金创药瓶,犹豫片刻,还是壮着胆子提议,“要不……把平安夫人叫来,为殿下疗伤也好……”
李肇睁眼,目光扫过那带血的衣衫,眼底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冷意。
“不必。”他接过药瓶,将金创药细密地洒落在伤口,又不慌不忙地缠上一层一层的纱布……
“她此刻怕是焦头烂额,自顾不暇——孤那皇兄,向来不是好相与的。”
话音未落,窗外夜鸦啼叫,惊起一片寒枝。
雨声淅淅沥沥,混着金创药的苦味在殿内蔓延。
李肇摆了摆手,示意来福退下,半倚在软榻上,对着暗处轻声。
“进来。”
夜枭瘦削的身影从阴影里的暗门出来,单膝跪地。
“殿下请过目。”
他手上捧着一份密函。
李肇面色如常地展开密信,赫然看到西兹的图腾。
“西兹王杀父继位,屠戮王室,清洗旧臣,意欲斩草除根。”
一行字在烛光下触目惊心。
李肇瞥他一眼,未束的长发垂落肩头,烛光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深深阴影。
“近来出入上京的西兹商队,以及公主府的动静,(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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