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她不那么心急,再多观察一下,也能够再次发现一条不通过了望窗的路线。
“这倒是我的错了,凯尔希。”
虽然被华法琳的确和兰柯佩尔或许干了一件荒谬但有趣的事情,不过如果有罗德岛干员因此受到伤害,华法琳的确会很愧疚的。
“看来你对自身的散漫还算有些自知之明。”
凯尔希对华法琳说道。
“好,那我下去了,凯尔希了。”
华法琳直接抄起放在了望塔顶端一处地面上的绳子,这种绳子是坚固的天灾防风绳,可用于紧急从了望塔顶端索降到甲板。
“华法琳——”
兰柯佩尔还正要说些什么,就看到华法琳以娴熟的手法把绳子缠在自己腰上打了个结,随后就从了望塔上一跃而下。
“……”
兰柯佩尔嘴角抽了抽,华法琳这显然是十分自觉地把自己吊舰桥上了。
“你不必了。”
仿佛觉得兰柯佩尔下一秒也要跳下去似的,凯尔希则这时出声阻止。
“华法琳的医术的确称得上颇有造诣,不过也希望你能斟酌分辨她提出的一些方案,尽可能减少对他人的困扰。”
其实这一次也是挑了甲板没人的午休时间进行了一次比赛而已,如果华法琳最后能绕过了望窗,则就没有造成任何(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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