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德勒斯继续和万尼亚男爵,也就是乔攀谈了一会儿。
双方竟然聊得还挺投机的,甚至他们周围的人群来来回回地换了几波都没注意到。
不同于周围的忙于拉政治投资的年轻人,他们俩似乎真成了单纯地来晚会上吃喝的,整个晚会也就他们贡献了几句例如:
“这个烧得有点咸了。”
“可不是嘛,不过我也会做甜口的,我更喜欢那种味道。”
“这个羽兽翅膀腌得都发硬了。”
“那是你咬到了翅膀根那一块最硬的骨头了。”
……
然而,晚会很快就要结束了。
恩德勒斯的眉头又开始锁了起来——他清楚,自己是不能空着手回去的,弗拉基米尔对自己的耐心已经不多了。
“怎么了?咬到舌头了?”
乔看到恩德勒斯的表情变了,有些好奇地询问,归根结底他也就比恩德勒斯大几岁。
“就是我刚刚和你说的,我要去一位大公的领地里,问他要资源来培养我,我要出成果,才不会让皇帝给我的砝码压断我的脊骨。”
恩德勒斯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胃口也所剩无几了。
“为什么一定要去大公的领地里呢?”
乔思索了一会儿,语出惊人地说道: